，推回給我。
“這樣，你把材料放這兒，我們內(nèi)部了解一下?！?br>“多久？”
“程序要走?！?br>“走多久？”
“這不是你能催的事?！?br>我沒接材料，也沒起身，只看著他：“如果名單上的人不是蘇見月，您還會這么慢慢了解嗎？”
張主任的表情明顯沉下來。
“知微，有些話說開了就沒意思了?！?br>“那您倒是說開?！?br>他靠回椅背，杯子往桌上一放，發(fā)出一聲輕響。
“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影響很大。你要是真沒有十足把握，最好別亂動。年輕人，路還長。”
這話聽上去像關(guān)心，其實跟“別碰高壓線”一個意思。
我把文件夾拿回來，站起身：“我有把握?！?br>“有把握也要講方式?！?br>“什么方式？”
“內(nèi)部消化?！?br>我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張主任，垃圾可以內(nèi)部消化，問題不行。”
身后沒有聲音，只有他把杯蓋重重扣上的動靜。
我剛出門，就在走廊上碰見了蘇見月。
她穿了件淺駝色風(fēng)衣，手里抱著一摞新書，封面做得很貴，整個人像剛從宣傳片里走出來。她看見我，先是一怔，隨即露出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體面笑容。
“知微姐，找主任??？”
“嗯。”
“最近太忙了，我還想找機(jī)會請你吃飯來著?！?br>“慶祝副高？”
她笑了笑，像沒聽出我話里的刺：“別這么說，名單只是推薦，還沒最后定呢?！?br>我看著她手里的書：“這本也只是推薦？還是已經(jīng)獨(dú)立成章了？”
她低頭看了眼封面，笑容淡了些：“你什么意思？”
“《古典經(jīng)驗與現(xiàn)代敘事》那篇，第三部分，你自己寫的？”
她靜了半秒，很快又笑起來，甚至有點(diǎn)無奈，仿佛我在問一個很幼稚的問題。
“知微姐，學(xué)術(shù)上觀點(diǎn)相近很正常?！?br>“我問你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你不會真覺得，有些表達(dá)只能屬于你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眼神也不兇，甚至還帶著點(diǎn)被冒犯的委屈。要不是我昨天查了一夜，我都快相信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她：“你看過我的講稿?！?br>她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只抬了抬下巴：“如果你有證據(jù)，可以按程序走?！?br>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