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第一，面試第一。
我查到省廳錄用公示名單時，手都是抖的。
三年備考，我終于能離開這個家了。
可第二天一早，***打來電話，讓我去保釋我爸。
調(diào)解室里，我爸翹著腿，旁邊是被他用啤酒瓶砸破頭的鄰居。
鄰居要一萬塊私了，否則就走治安拘留。
我剛要掏手機掃碼，我爸一把按住我的手。
"不給！讓他拘！老子進去住十五天全當(dāng)避暑了！"
我急得手腳冰涼："爸！我明天就要政審了！你現(xiàn)在留下治安處罰案底，我的政審就全毀了！"
"毀了就毀了唄。女孩子家去外地當(dāng)什么***？你弟剛談了個女朋友，你留在家里幫我們看超市，每個月還能給你弟出點生活費。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角落里，我弟沈逾正拿著我那臺為了復(fù)試剛買的平板，頭也不抬地打著游戲。
"就是啊姐，體制內(nèi)多累啊，你就在家待著唄，反正爸媽養(yǎng)你。"
那一刻，看著我爸臉上得逞的笑意，我瞬間全明白了。
他不是舍不得一萬塊錢。
他是舍不得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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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來付。你簽個字就行。"
我打開支付寶，余額1847。微信零錢308。加起來2155，不夠一萬。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我轉(zhuǎn)頭看鄰居張叔："張叔，我先轉(zhuǎn)兩千，剩下的我分三個月——"
"不給！"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我手機推到一邊。
"兩千也不給！一分也不給！他憑什么拿我的錢？"
張叔按著頭上的紗布，血還在往外滲："老沈，是你先拿瓶子砸我的，你還有理了？"
"你先罵我的！"
"我罵你什么了？我說你家超市占了半個過道，你就動手？"
我爸腿一翹，指著張叔的鼻子："占過道怎么了？那塊地我交了十年物業(yè)費！"
**揉了揉太陽穴，把調(diào)解書往桌上一放。
"老沈，調(diào)解不成，就走治安處罰程序。拘留五到十天，留案底。"
"留就留。"
我蹲下去，蹲到我爸椅子旁邊，仰頭看他。
"爸，你聽我說。你**留了，政審就過不了。省廳的崗位，直系親屬有治安處罰記錄，一票否決。"
他低頭看我。
看了五秒。
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心疼，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