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天回來，工位上坐著個新人。
我的電腦，我的文件，全被塞進了紙箱堆在角落。
新人抬頭看我，理直氣壯:"人事說這工位給我了。"
我沒吵，也沒鬧，只是默默拎起紙箱，轉身去打卡下班。
同事們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看來是被優(yōu)化了。"
晚上十點，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董事長。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話，我差點沒站穩(wěn)。
01
飛機落地，是晚上八點。
江城的夜風，帶著一股熟悉的濕冷。
我拖著行李箱，身上是三天未換的襯衫，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公司。
為了城西那個項目，我連軸轉了七十二個小時。
搞定了最難纏的甲方，簽下了三千萬的合同。
我想象著回到工位，先給自己泡一杯熱茶，然后享受同事們或驚訝或贊許的目光。
然而，推開辦公室的門，迎接我的，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眼神里混雜著同情、憐憫，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我的心，咯噔一下。
目光越過人群，我看到了我的工位。
那個靠窗的，我親手養(yǎng)了一盆綠蘿的位置。
此刻，那里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他染著一頭扎眼的亞麻色頭發(fā)，正戴著耳機，身體隨著音樂搖晃。
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
我的綠蘿，被推到了窗臺的角落，葉片蔫蔫的，像是缺了水。
而我的東西——我的電腦，我跟了三年的項目文件，我珍藏的客戶名片夾，甚至我放在筆筒里的一支鋼筆。
所有的一切，都被粗暴地塞進了一個印著“辦公用品”的紙箱里。
那個紙箱，就堆在通往茶水間的過道上，像一堆沒人要的垃圾。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個新人，終于摘下了耳機。
他抬頭看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歉意，反而帶著一絲挑釁。
“你誰??？”他問。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刺進了我的耳膜。
我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平時和我關系不錯的同事張姐，小聲提醒我。
“周念，這是新來的小王。”
我叫周念。
在這家公司待了三年。
從一個實習生，做到了項目組的組長。
我負責的，永遠是公司最難啃的骨頭。
出差、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