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對門王大爺迷得神魂顛倒。
每天早上門口放早餐，晚上提著水果敲門。
還把攢了十年的八萬塊，全給王大爺"治病"了。
我媽被哄得找不著北："閨女，我想再婚。"
親戚們炸了鍋，輪番上陣勸阻。
我媽被哄得找不著北："閨女，我想再婚。"
我沒攔，只是默默看著她準備婚禮。
領證那天早上，我送她出門前，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媽，他無兒無女，還沒退休金，您養(yǎng)老指望誰？"
我媽拿著戶口本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01
清晨六點半。
防盜門傳來極輕的開鎖聲。
我猛地睜開眼。
披上衣服走到客廳。
玄關處空無一人。
大門虛掩著一條縫。
順著門縫看出去。
我媽李素梅正站在對門王大國門前。
她手里端著一個保溫桶。
熱氣從桶蓋的縫隙里直往外冒。
這是用砂鍋熬了整整一晚上的排骨山藥湯。
我昨晚下夜班回來想喝一口。
她直接拿筷子敲我的手背。
說是留給對門王大爺補身子的。
對面那扇掉漆的鐵門開了一半。
王大國穿著一套褪色的起球睡衣。
眼角還掛著沒洗干凈的眼屎。
他伸手接過保溫桶。
手背故意在我媽手背上蹭了一下。
我媽不僅沒躲。
臉上反而飄起一層做作的紅暈。
她甚至還伸手幫王大國理了理睡衣的領口。
聲音壓得極低。
透著一股子黏糊糊的**。
王哥趁熱喝。
鍋里還有燉爛的肉。
你牙口不好。
我特意多燉了兩個小時。
王大國咧開嘴笑了。
露出兩排被煙熏得焦黃的牙齒。
還是素梅心疼我。
不像我那個死鬼老婆。
走得早。
留下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受罪。
我媽一聽這話。
眼眶立馬紅了。
王哥你別說這種喪氣話。
以后你的身子骨我來調(diào)理。
我就站在門縫后頭。
看著這副令人反胃的畫面。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王大國搬來半年。
靠著裝可憐和幾句不值錢的甜言蜜語。
硬是把我這個喪偶十年的親媽迷得神魂顛倒。
門外兩人又黏糊了一陣。
王大國提著保溫桶進屋。
我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關上。
還在門口發(fā)了一會兒呆。
才轉身推開門。
她一進屋就撞上了我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