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了起來，“你昨天晚上明明跟我說裝在包里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沒帶？”
張鳳琴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瓷碗和桌面碰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林悅，你這是什么意思？耍我們玩呢？”張鳳琴拉長了臉，三角眼吊了起來，死死盯著我，“你大哥那邊合同都看好了，就等這五萬塊錢交定金。你這時候說沒帶？你成心的吧！”
我坐在滿是油污的餐桌前，冷眼看著這對母子。
周建偉急了，他繞過椅子，伸手去拽我放在腿上的皮包。
“我偏要看看帶沒帶。你拿我當(dāng)猴耍是不是？”
我一把按住包帶，將包用力扯回懷里。拉鏈的金屬扣磕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我說了沒帶，就是沒帶?！蔽业穆曇舨淮?，但在逼仄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周建偉瞪著我，鼻翼劇烈扇動著。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鼻子。
“林悅，你別給臉不要臉。五萬塊錢對你來說算什么？你作為公司財(cái)務(wù)主管，一個月工資加獎金都不止這個數(shù)。你至于這么摳搜嗎？”
我看著他指著我的那根手指，突然覺得一陣惡心。
“五萬塊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我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桌上的剩菜，“對你們周家來說，那更不算什么了。既然不算什么，為什么每次都要我出？”
張鳳琴氣得直拍桌子，干癟的手掌拍得通紅。
“你是周家的媳婦！你的錢就是建偉的錢，就是我們老周家的錢！給大哥用怎么了？那是借！又不是不還！”
借？
我腦海里一筆筆爛賬像翻書一樣嘩啦啦地過。
“借？”我冷笑了一聲，看著張鳳琴，“媽，三年前，大哥說要買車跑網(wǎng)約車，建偉從我們共同賬戶里拿了八萬。這筆錢，至今還過一分嗎？那輛車最后變成了大嫂接送大寶上下學(xué)的代步車。這是不是借？”
張鳳琴被噎了一下，眼神閃躲：“那……那是你大哥當(dāng)時跑車沒賺到錢。一家人，計(jì)較那么多干嘛！”
我沒理她，轉(zhuǎn)頭看向周建偉。
“兩年前，**妹麗麗要割雙眼皮、打水光針。在你面前哭了一場，你二話不說，刷了我的信用卡套現(xiàn)三萬。后來麗麗嫁人，這筆錢成了爛賬。這也是借？”
周建偉的臉一陣青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