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壞了，長霉了，吃了會中毒，不能吃。
話音剛落，婆婆臉上最后一絲偽裝瞬間撕碎。
她猛地一拍桌子，佛珠被甩到地上，滾出去老遠。
眼神瞬間變得陰狠猙獰，像一頭被激怒的惡狼。
不能吃？有什么不能吃的？
我年輕嫁進來的時候，連樹皮草根都吃過，比這臟十倍的東西都咽得下。
你一個剛進門的兒媳，吃一碗剩飯怎么了？
矯情什么？裝什么千金大小姐？
女人家不吃點苦，不受點罪，怎么守得住婆家，怎么配做**？
站在一旁的老公周凡，實在看不下去，壯著膽子開口勸。
媽，這飯都餿成這樣了，吃了真的會生病，會出事的。
您就別為難她了，大不了我把飯倒了，我來承擔這個罪過。
婆婆狠狠轉(zhuǎn)頭，瞪向周凡，眼神兇狠得嚇人。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男人家家，插手女人家務，像什么樣子！
我這是在教她規(guī)矩，教她做人，教她惜福！
你少在中間摻和，再敢多嘴，連你一起罵！
周凡被吼得臉色發(fā)白，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只是一臉愧疚地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無能為力。
婆婆見兒子不敢反抗，更加得意，轉(zhuǎn)頭看向我，氣焰囂張。
看到?jīng)]有？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讓你吃，你就得吃。
別給我耍花樣，別給我裝可憐。
前三個兒媳，哪個不是這么被我教過來的？
她們不聽話，下場有多慘，你應該也聽說過。
我看著婆婆蠻橫刻薄、囂張至極的嘴臉。
突然就笑了。
笑得溫順，笑得乖巧，笑得人畜無害。
眼底卻一片冰冷，沒有半分溫度。
我沒有繼續(xù)反駁，沒有繼續(xù)抗拒。
緩緩伸出手，穩(wěn)穩(wěn)端起那碗散發(fā)著酸餿腐臭味的剩飯。
手指碰到碗沿，能感受到一陣冰冷的黏膩。
我沒有絲毫猶豫，抓起一把餿飯，直接塞進嘴里。
霉毛粘在嘴角，發(fā)酸發(fā)臭的米粒在口腔里散開。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直沖頭頂，胃里瘋狂翻滾，想吐卻被我強行忍住。
我硬生生咀嚼幾下，狠狠咽了下去。
一口接著一口，一把接著一把。
沒有停頓，沒有皺眉，沒有露出半點難受的樣子。
不到五分鐘，整整一碗餿飯，被我吃得干干凈凈。
連碗底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