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全校都信了。
我需要別的辦法。
我需要一個自己的錄音設備，或者一個能證明姜甜甜在說謊的方法。
可我連手機都沒有。
放學路上，我路過學校門口的電子產(chǎn)品回收店，停下來看了看櫥窗里標價的二手手機。
最便宜的一臺，兩百三。
我兜里有一百二，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余額。
我站了三分鐘，走了。
回到出租屋，翻箱倒柜。
**舊皮箱壓在床底，積了一層灰。
里面是幾件舊衣服，一本相冊，還有一個信封。
信封上寫著兩個字：辭辭。
我拆開。
里面是一張***，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字：這張卡是媽媽留給你的，等你十八歲再用。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一些錢，不多，但夠你讀完大學。
我拿著那張卡去了巷口的ATM機。
插卡，輸密碼，查余額。
屏幕上跳出一個數(shù)字。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一遍。
￥12,000,000.00
一千兩百萬。
第三章
我在ATM機前站了很久。
一千兩百萬。
媽在菜市場賣了十年鹵味，每天凌晨三點起來鹵豬蹄鹵雞爪，手上的凍瘡從沒好利索過。她走的時候，我以為她只給我留了那套三十平的老破小和一柜子沒穿幾次的舊衣裳。
一千兩百萬。
一個賣鹵味的女人，哪來的一千兩百萬。
我沒有取錢。
把卡插回信封，揣進校服內側口袋里。貼著胸口，硬硬的一塊。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學校圖書館。
圖書館有電腦，可以上網(wǎng)。
我搜索了"沈"和"滬圈"。
跳出來的第一條信息是一篇十二年前的財經(jīng)新聞。
標題是：《滬圈老牌家族沈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沈鶴鳴意外離世，遺產(chǎn)歸屬成謎》。
配圖里有一棟大樓，外墻是深灰色的石材，頂層有一個標識——"沈氏"兩個字。
我點開正文。
"……沈鶴鳴膝下僅有一女，但該女下落不明。據(jù)知**士透露，沈鶴鳴生前與其妹沈鶴音（已嫁入姜家）關系緊張……遺產(chǎn)由法定程序暫由姜家代為管理……"
沈鶴鳴。
沈鶴音。
姜家。
我點開**舊相冊。
第一張照片：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棟大樓前面，臉上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