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動要過，但也從沒拒絕。
我把權(quán)限一個一個取消。
動作不快，但很穩(wěn)。
每點一次確認，系統(tǒng)都會彈出提示框。
我沒有猶豫。
全部關(guān)閉。
接著，我撥通了財務(wù)總監(jiān)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br>“從今天開始，袁雪菲名下所有相關(guān)支出停止，包括副卡額度，立即凍結(jié)?！?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明白，我馬上處理。”
“還有，”我補了一句，“以后她的任何申請，不用再報到我這里，直接拒絕?！?br>“好的?！?br>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這件事，到這里才算真正開始。
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消費失敗提醒。
金額不大，一頓餐費。
我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頻率越來越密。
她開始嘗試不同的卡。
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過了幾分鐘，電話打進來。
來電顯示：袁雪菲。
我看著屏幕閃了兩下，才接通。
她那邊的環(huán)境有點嘈雜，像是在商場。
“李步云，你在干什么？”
她語氣壓著火，但還沒失控。
“卡為什么刷不了？”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立刻回答。
“你覺得呢？”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還在鬧情緒。
“你別跟我玩這一套，”她語氣開始變冷，“就因為上午那點事？”
我看著桌面上的文件，沒有回應(yīng)。
她等了兩秒，聲音提高了一點。
“你至于嗎？”
我終于開口，“至于?！?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她似乎被噎住了。
以前她說這句話，我通常會退一步。
但這一次，沒有空間給她繼續(xù)推進。
她換了個角度，語氣放緩了一點。
“你先把卡恢復(fù)，有什么回頭再說?！?br>“沒必要。”
我說得很平靜。
她明顯愣了一下。
“你現(xiàn)在這樣，是在給我難堪?！?br>我輕輕笑了一聲。
“你剛才在簽合同的時候，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她呼吸頓了一下。
“那是兩回事?！?br>我沒有接話。
她等不到回應(yīng)，語氣開始煩躁。
“李步云，你別把事情搞得這么難看?！?br>“難看嗎？”
我看著窗外，聲音不高。
“那就先這樣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