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會上，我的死對頭竹馬西裝革履坐在主位，指尖敲著桌面漫不經(jīng)心："林總監(jiān)的方案，我不是很滿意。" 會后他將我堵在消防通道，呼吸交纏間低笑："求我，我就給你過。" 我抬膝頂他腰腹："滾。" 他卻握住我腳踝，眼底暗潮洶涌："這么多年了，林知許，你還是只會對我兇。"
第一章：招標會上的修羅場
我叫林知許，28歲，某4A廣告公司創(chuàng)意總監(jiān)。
此刻我正站在會議室投影幕前，第無數(shù)次后悔自己為什么沒在昨天晚上把PPT再檢查一遍。
"林總監(jiān)，"主位上的男人微微后仰，修長的手指交疊抵在下巴，"你的方案，我不是很滿意。"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
我的助理小唐在桌下瘋狂踢我小腿，我面不改色地踩回去，抬眼看向那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
沈確。
我的竹馬，我的死對頭，我人生中所有狼狽時刻的目擊證人。
以及現(xiàn)在，我最大的甲方。
"沈總哪里不滿意？"我扯出職業(yè)假笑，"是創(chuàng)意方向，還是執(zhí)行預算？"
沈確慢條斯理地翻開文件，袖口露出半截冷白手腕，腕骨凸起的地方有一顆小痣。我小時候咬過那里，因為他搶走了我最后一塊芒果蛋糕。
"都不滿意。"他抬眼，鏡片后的眸色淺淡，"林總監(jiān)，貴司就這種水平？"
我捏著激光筆的指節(jié)發(fā)白。
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被他一句話輕飄飄地否定。
"那沈總想要什么樣的水平？"我聽見自己聲音里的**味，"您給個標準？"
沈確忽然笑了。
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眼尾微微下垂，像某種大型犬類。但在我眼里，這就是**露出獠牙的前兆。
"林總監(jiān)晚上有空嗎？"他合上文件夾，"單獨聊。"
會議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我盯著他，他也看著我，眼底藏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好。"我說，"單獨聊。"
第二章：消防通道的呼吸交纏
晚上八點，我在公司樓下的消防通道等沈確。
這里是我以前加班時抽煙的地方，墻壁上有我無聊時刻的涂鴉——一只歪歪扭扭的烏龜，旁邊寫著"沈確是個***"。
身后傳來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