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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站起來狠狠地朝她撞去。
她被我撞到厚實的墻體,發(fā)出一聲痛苦的**。
“我憑什么成全你們?”
“我現(xiàn)在可是***,**不犯法的!”
我不要命地瘋狂朝她撞擊,直到她的呼救引來了醫(yī)護人員。
我被強力控制住打了鎮(zhèn)定劑。
意識模糊時聽見姜青黎沖著我不甘地嘶吼。
“許安然,我從小讓你到大?!?br>
“你讓我一次又怎么了?”
眼淚從眼角滑落。
如果是別的東西哪怕是我的命都可以。
可那是我摯愛的丈夫和兒子。
等我再次醒來,用頭機械地敲擊床頭。
顧沉白靜靜地坐在我對面,面色有些不忍。
“安然,何必這么作踐自己呢?”
“離開我和樂樂,你還可以重新組建新的家庭,還可以生一個自己的孩子?!?br>
可是他不知道。
六年前,我羊水破裂。
我給他打個無數(shù)個電話都沒有打通,那時他應(yīng)該在陪著姜青黎吧?
等我強忍著疼痛到到達醫(yī)院,羊水已經(jīng)流干。
寶寶處于窒息狀態(tài),我被緊急送往手術(shù)室。
等我醒來,我焦急地搜尋寶寶的身影,直到看到樂樂我才安心。
可是事實的真相卻是。
我肚子里的寶寶已經(jīng)在那次缺氧中失去了生命。
而我也被醫(yī)生判了**,我無法再生育了。
當(dāng)初不知真相的我為了不讓他愧疚,我一直沒有告訴他。
孩子?
我哪里還能再有孩子?
他拿出離婚協(xié)議扔到我面前。
“簽了它,我放你出去!”
“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可以開啟新的生活!”
我當(dāng)著他的面將離婚協(xié)議廝打粉碎。
“顧沉白,只要我不和你離婚,她姜青黎永遠是見不得人的**?!?br>
“樂樂永遠是我名義上的兒子。”
顧沉白沒有生氣。
“何必呢,痛苦的只有你自己?!?br>
“青黎已經(jīng)搬進我們家里專心照顧樂樂了?!?br>
“她就算沒有名分,我們現(xiàn)在也是實質(zhì)性的一家人了。”
他走前再次耐心勸我。
“好好想清楚吧?!?br>
“是在精神病院*跎一生徹底變成個傻子,還是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回應(yīng)他的卻是我不屑的一聲冷哼。
我躺在病床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的顧沉白和姜青黎商議著輪班蹲守在繼父家窗外。
只怕我遭受到**。
夢中的大學(xué)開學(xué)日。
顧沉白穿著一身破洞衣服匆匆趕來,將一沓厚厚有整有零的錢塞進我手里。
“安安,我能掙錢了,大學(xué)里你只管安心學(xué)習(xí)一切有我?!?br>
姜青黎將生活費的三分之二轉(zhuǎn)給我。
“許安然,不許虧待自己,姐妹兒會心疼的。”
夢中的婚禮上。
顧沉白這個大男人握著我的手哭得不能自己。
“安安,我終于將你娶回來了?!?br>
姜青黎感動地落淚。
“許安然你這個笨蛋,一定要狠狠地給我幸福!”
睡夢中的我下意識地扯出一抹微笑。
可是畫面陡變。
我看見顧沉白和姜青黎在床上忘我的糾纏。
他們找借口帶著樂樂三人去游樂場狂歡。
顧沉白眼底的愛意變成了厭惡。
“許安然,我早就不愛你了?!?br>
“你何必死纏爛打?”
姜青黎冷漠地將樂樂從我身邊奪走。
“這是我的兒子,你兒子早死了!”
“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