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汗水從下頜滴落，混著她的淚。
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緊緊鎖住她迷蒙渙散的淚眼：“芙芙，現(xiàn)在……還要離開我嗎？”
她被迫搖頭，發(fā)絲黏在潮紅的臉頰，模樣可憐又妖冶。
他似是滿意，卻又不夠。
讓她坐上來。
他的雙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現(xiàn)在，” 他喘息著，額角青筋微顯，又殘酷又溫柔，“你在上面了。來，吃干抹凈。像你剛才要求的那樣。”
祝芙崩潰地哭出聲。
“***…我不要了……下去……讓我下去……”
“下去也可以，” Lysander慢條斯理地開口，“那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
祝芙的酒意早已在激烈的糾纏和淚水中褪去大半，此刻只剩下清醒的疲憊和被他完全掌控的無力感。
認命地妥協(xié)：“……戀愛關系?！?br>她試圖將臉埋進他胸膛，尋求一點點喘息。
“之前在Y國，我們那份戀愛規(guī)定，” 他好整以暇地開始談判，“我覺得需要再補充幾條。你同意嗎？”
“求你……讓我下去……”祝芙語不成調(diào)地哀求。
“嗯，” 他學著她的語氣，“我求求芙芙寶寶，答應我。”
祝芙最后一絲抵抗也土崩瓦解。
她含淚點頭，胡亂地“嗯”了一聲，算作應允。
Lysander稍稍放緩攻勢，起身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吻她紅腫的眼皮和濕漉漉的睫毛。
那姿態(tài)，仿佛在珍惜什么易碎的珍寶。
“乖寶寶，” 他嗓音低柔得不可思議，與依舊強勢的動作形成**對比，“我是你的?，F(xiàn)在，請你……吃掉我吧?！?br>“吃不下了…真的……Lys…”
“怎么會呢？寶寶吃得多好…”
等她終于力竭，抽抽噎噎，沉沉睡去。
Lysander將她的姿勢調(diào)整成完全嵌合自己懷抱的姿勢，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另一條手臂環(huán)過她的腰，抱得密不透風。
凌晨，祝芙迷迷糊糊醒來，啞著嗓子含糊抱怨：“好熱……”
Lysander立刻清醒，睡眠于他向來很淺。
他松開一些懷抱，起身倒了溫水，小心喂她喝下。
又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低幾度。
為防止她醒來找手機，他特意將她的手機順便拿過來，放在床頭柜上。
重新躺下時，她似乎覺得涼快，自動滾回他懷里，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
不等他入睡，幽暗的房間里，祝芙的手機屏幕短暫地亮一下，發(fā)出輕微的震動。
Lysander倏然睜開眼，側(cè)頭看了看懷里睡得正沉的女孩，伸出手，動作極輕地抽出手臂，拿起她的手機。
屏幕上躺著三條微信消息：
譚季桐：祝芙，你喜歡吃什么。
譚季桐：方姨讓我問的，生日會那天是自助餐。
譚季桐：禮物隨意送就行
男人的目光在那簡單的三行字上停留片刻，面無表情，指尖懸在“刪除***”的選項上方，頓了頓，終究沒有按下去。
他還不至于用這種低級手段。
他將這三條消息標記為“未讀”，然后將手機屏幕朝下，無聲地放回原處。
祝芙又一次被熱醒。
小腹也酸酸漲漲...
像是被什么填滿了。
她想動，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和關節(jié)都在**。
一張口，嗓子嘶啞得厲害：“l(fā)ys…”
“芙芙…”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溫熱的唇隨之貼上她的后頸，落下細密的親吻。
祝芙艱難地轉(zhuǎn)過身子，抬眼就看到他的胸膛。
冷白的皮膚上，橫七豎八布滿新鮮的抓痕和深深淺淺的牙印，尤其是胸肌靠近鎖骨那一片，簡直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