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五年，我每個月工資卡都交給爸爸保管。
丈夫從不過問，只當我是孝順。
直到媽媽查出癌癥晚期，需要50萬救命。
我哭著去找爸爸要錢，他卻支支吾吾說讓我自己想辦法，他沒錢。
我崩潰地回到家，丈夫冷冷地看著我："別裝了，你這些年工資少說攢了200萬，趕緊拿出來。"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十五年，我到底丟了什么。
01
市一醫(yī)院的走廊，白得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冷得像冰。
醫(yī)生拿著CT片，表情凝重。
「***李桂英的家屬是哪位？」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是她女兒，程雪。」
「檢查結果出來了?！?br>醫(yī)生頓了頓，聲音里帶著公式化的同情。
「肝癌，晚期，已經(jīng)擴散了?！?br>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世界在旋轉，聲音在遠去。
只剩下醫(yī)生那張開合的嘴。
「最佳治療方案是靶向藥結合化療，費用很高，第一期至少需要五十萬。」
五十萬。
像一座山，瞬間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腳冰涼，渾身都在發(fā)抖。
可我很快穩(wěn)住了心神。
錢，我有的。
結婚十五年，我的工資卡，每個月都準時交給爸爸程建業(yè)保管。
他總說，我花錢大手大腳，他幫我存著，以后有大用。
丈夫高志遠也知道這件事。
他從不過問，只當我孝順，夸我懂事。
十五年了。
我一個月工資一萬二，一年就是十四萬多。
十五年下來，扣掉一些零用，兩百萬是絕對有的。
五十萬，夠了。
我扶著墻，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喂，雪啊，**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爸，媽……媽是肝癌晚期?！?br>「什么！」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
我聽到一聲脆響，像是杯子掉在地上。
「醫(yī)生說，要五十萬，馬上就要！」
我哭著，聲音里帶著最后一絲希望。
「爸，你快把錢取出來，我媽等著救命！」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死一樣的寂靜。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爸？你說話??！」
「雪啊……」
爸爸的聲音，干澀又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