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頭七這天，零下三度。
我在冰冷的地下室里洗完了繼母一家四口的臟衣服。
手指凍得通紅開裂，傷口泡在肥皂水里像刀割一樣疼。
我端著飯菜上樓時，客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親戚。
爺爺奶奶坐在主位上，七大姑八大姨圍了一圈。
繼母劉梅正紅著眼眶抹眼淚，沈浩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嗑瓜子。
“知意，你過來?！崩^母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愣了一下。
她從來不會這么叫我，平時都是“喂死丫頭賠錢貨”。
我把菜端上桌，繼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下一秒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知意，媽求你了，**剛走，你不能把家里值錢的東西都拿走??！”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
“那個翡翠手鐲是***傳給**的，房產(chǎn)證也在你手里，**頭七還沒過，你就這么急著把家搬空嗎？”
繼母哭得撕心裂肺
“你把東西還回來，媽不怪你，你還小，一時糊涂媽理解……”
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沒有拿……”
“姐，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沈浩把嗑的瓜子皮往我臉上砸
“我都看到你翻**首飾盒了，你還敢說沒拿？”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二姨抱著胳膊冷笑，三嬸搖頭嘆氣。
爺爺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喪盡天良！******，你就偷家里的東西？”
“我沒有！”我的聲音在發(fā)抖，“我真的沒有拿，你們可以搜......”
話沒說完，沈浩就沖上來了。
他一把*住我的頭發(fā)，把我摔在地上，膝蓋壓住我的后背，伸手就扒我的外套。
“搜！讓大家看看這個白眼狼把東**哪兒了！”
“沈浩你放開我！”我拼命掙扎，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耳朵嗡嗡作響。
羽絨服被他扯爛了，里面的羽毛飛了一屋子。
毛衣被拽到腰上，冰冷的空氣像刀子一樣扎在我的皮膚上。
我拼命護著最后一件打底衫，沈浩直接撕開了領(lǐng)口。
“夠了！”我聽見自己尖叫聲，但沒有人阻止。
親戚們就站在那里看著，有人轉(zhuǎn)過頭去，但沒有人上前。
爺爺抽著旱煙，奶奶瞇著眼睛盯著我，像在盯一個賊。
繼母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