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這么干脆。
他剛要說什么，宴會廳里有腳步聲。
沈嶼走進來了。
他的腳步不快，穿過站著發(fā)呆的賓客，走到我身邊。
他沒有看我，先看了陳錚一眼，然后右手從口袋里拿出來。
手里握著一個小盒子，藍色絨布，盒蓋合著，四四方方，大小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宴會廳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直播間里彈幕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字。
沈嶼把盒子打開了。
鉆戒，鑲嵌簡單，中間一顆圓鉆，在宴會廳的燈光下，很亮。
他把盒子放在手心里，側(cè)過頭，看了陳錚一眼。
“她配不**的未來？”他說，“她配得上我?！?br>然后他轉(zhuǎn)向我，握住我的左手，把戒指從盒子里取出來，戴上去了。
我看著那顆鉆石落在我的無名指上，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從50萬跳到了80萬，跳到了100萬，繼續(xù)在漲。
陳錚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沒有發(fā)出聲音。
沈嶼松開我的手，轉(zhuǎn)頭看陳錚，語氣很平。
“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陳錚盯著他，手握成了拳。
“沈嶼，你——”
“說完了的話，我們先走了?！鄙驇Z說，“打擾了?！?br>他轉(zhuǎn)向我。
“走?！?br>我跟著他往外走了。
蘇念在門口候著，拉住我的手臂，她的手在抖，聲音也在抖，“走走走——”
走廊里的來賓兩側(cè)站著，看著我們，有人拿著手機，有人張著嘴。
我沒有看任何人。
跟著沈嶼，從宴會廳走到大堂，走出酒店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強。
我深吸了一口氣。
3.
沈嶼的車停在酒店旁邊的停車場。
我坐進去，系了安全帶，把捧花放在腿上，然后低頭看了一眼左手。
戒指還在，18K金，一顆圓鉆，大小不夸張，剛好合適。
“熱搜了。”蘇念從后座***，聲音還帶著顫，“晚晚，熱搜了！第一條，‘退婚直播伴郎當場求婚’……不對，他們說這不算求婚，是……是什么，‘伴郎為新娘戴鉆戒’——”
“蘇念，”沈嶼說，聲音很平，“先不要刷?！?br>“我——”蘇念把手機放下，深吸了一口氣，“好，好，不刷。”
車離開停車場，開上了主路。
我坐在副駕，沒說話，窗外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