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介意。”
林晚舟打斷。
“我只是想搞清楚，我家孩子什么時候練鼓，才不算‘噪音’？”
會議室靜了幾秒。
只?？照{出風的聲音。
劉經理張了張嘴。
最后擠出一句：“要不……您再和顧女士私下聊聊？”
林晚舟笑了一下。
“我聊過。”
“前天晚上，我拿著水果上去敲她的門。”
“門只開了一條縫?！?br>“我問她，顧姐，您看哪個時間段可以？”
“她說，別練最好?！?br>林晚舟一字一頓。
“她說，這小區(qū)墻這么薄，本來就不該有人搞樂器。”
“然后門‘砰’一下關上了?！?br>劉經理沉默下來。
他盯著投訴單，好像那紙上寫了什么新東西。
“劉經理?！?br>林晚舟站起身。
“如果物業(yè)認定我家孩子練鼓違規(guī)，請把**給我看?！?br>“哪條規(guī)定寫著，下午兩點到兩點半不能練？”
“若是沒有，那不好意思，我還是會讓阿澤在這個時間打鼓?！?br>她拿起包。
“當然，我也會用好我作為業(yè)主的**?！?br>“比如，半夜樓上高跟鞋走來走去的聲音?！?br>“比如，早上六點拖家具的聲音?！?br>“比如，大半夜樓上時不時掉重物的聲響?！?br>林晚舟看著劉經理越來越僵的臉。
“這些，我都沒說過一句?！?br>“因為我覺得，住樓房，彼此讓一步?！?br>“可讓步總得是雙方的，是吧？”
話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身后的門輕輕合上。
發(fā)出一聲悶響。
回家的路上，林晚舟走得慢。
九月的太陽還曬人。
小區(qū)花園里有人打牌，有孩子在追逐。
笑鬧聲遠遠地傳過來。
她想到剛搬進來的時候。
三年前。
她和丈夫程野一起買下這套房。
老小區(qū)，九十五平，兩室一廳。
程野說，先住著，以后有錢了再換大點的。
那會兒阿澤五歲。
抱著她的腿問：“媽媽，我的鼓能搬來嗎？”
阿澤六歲開始學鼓。
林晚舟親自教。
她以前在少年宮教打擊樂。
懷孕后辭了職，在家?guī)Ш⒆印?br>那套架子鼓是她攢了幾年錢買的。
二手的，但聲音很正。
搬鼓那天，程野還抱怨：“這么沉，折騰半天?！?br>林晚舟只說：“他喜歡?！?br>程野就不再說。
他常年在外地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