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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被綁走那天開始,我成了一個精神病。
是齊遠山悉心照顧了我六年,將我從絕境中拉了回來。
拿到已治愈的檢查報告那天,我沖回家想要給他準備驚喜。
卻發(fā)現(xiàn)他的車不知什么時候停進了**。
還沒等我靠近,一個小貓般的女生輕哼。
“遠山,你輕點,小心被你老婆聽見?!?br>
“她不是個精神病嗎?我害怕。”
齊遠山的聲音夾雜著劇烈的喘息。
“她今天去看醫(yī)生,不在家?!?br>
“她經(jīng)常出現(xiàn)幻覺,就算聽見了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他們又說了什么我沒聽,而是沖到樓上從藥瓶里倒了兩粒藥服下。
我以為我已經(jīng)治好了,但現(xiàn)在我不確定了。
......
齊遠山進門看見我一愣,臉上滿是愧疚。
“抱歉阿顏,公司太忙了,都沒倒出時間陪你去醫(yī)院,醫(yī)生怎么說?”
我看向他的領口。
“老公,我剛才好像看見你車了,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br>
他倒水的動作一頓,用帶著憐惜的眼神看我。
“阿顏,你又出現(xiàn)幻覺了嗎?”
這一刻我認識到,我看到的從來都不是幻覺。
“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俊?br>
他眼神關切的看著我,我的視線卻落在了他領口的口紅印上。
我曾在路上見過他摟著一個女人上了車,也在他身上聞到過別人的香水味。
還有他身上那些莫名的痕跡。
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起。
癥狀最嚴重的那一年,我經(jīng)?;孟胨麙仐壛宋?。
不管我怎么鬧,他始終細心的照顧我,但他眼里的傷心讓我至今忘不了。
所以我不想懷疑他,只默默加了藥量。
可真的是這樣嗎?
他抱了抱我,轉(zhuǎn)身上樓洗漱。
我打開了家里的監(jiān)控。
視頻里齊遠山的車兩個小時前就開進了**,門口的監(jiān)控清晰的拍到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正探身親吻他的脖頸。
眼睛或許會騙我,但監(jiān)控不會。
腦子里一片空白,接著便是一片茫然。
他洗過澡看見我還坐在沙發(fā)上,湊過來親吻我的脖頸。
我的腦海里卻閃過在**里看見的那一幕。
心里頓時翻江倒海,伸手猛地推開了他。
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幻覺嗎?”
他皺眉掃了一眼手機,語氣里帶著無奈和煩躁。
“她只是過來拿文件的助理?!?br>
我低著頭。
“齊遠山,我是病了,但我不傻?!?br>
“剛才我去**了?!?br>
他沉默半晌,身體靠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看起來竟輕松了許多。
“阿顏,你又這樣,這么多年了一次又一次,讓我真的很累?!?br>
“是她把我從黑暗里拉了出來,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這三年才活的像個人?!?br>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她年紀小不經(jīng)嚇,你別去找她,你可以理解我吧?!?br>
三年。
我和他結婚六年,她出現(xiàn)了三年。
所以這三年,他一邊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一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從另一個女人身上獲取力量。
我是那個讓他難過的人,而她是那個拯救他的人。
我蜷起冰涼的手指,麻木的閉上眼睛。
“我們離婚吧?!?br>
齊遠山眼神幽深,半晌輕輕開口。
“出了那樣的事,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你?”
“阿顏,離開我,你能去哪?”
心口傳來**般細密的疼痛,我看向他的眼睛。
8歲那年,我為了幫他引開綁匪,被抓走一天一夜才被救出來。
那天之后,陸家千金被玩爛的消息傳遍圈子,我也成了一個瘋子。
還有人在我面前嘲諷調(diào)戲,是齊遠山將他們打進了醫(yī)院。
他用粘著血的手捂住我的耳朵。
“阿顏別聽,你只聽我的聲音就可以,我會照顧你一輩子?!?br>
誓言很重,童話很美。
很快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和我結了婚。
陪我走過最艱難的日子,為我遮風擋雨。
可我不明白,為什么短短六年,全都變了。
電話響起,他的表情溫柔了許多。
這個鈴聲我聽過很多次,每次他都會去陽臺接電話。
這次,他沒有再避著我。
對面的女聲說了什么我沒有聽清,但我看到了他眼里深刻的擔憂。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
“阿顏,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因為一個逗趣的東西毀了,沒必要?!?br>
“你出事后,你父母管過你一天嗎?只有我會養(yǎng)著你、照顧你,你離不開我的?!?br>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她有事找我,今晚不回來了,你吃了藥早點睡?!?br>
房門合上,我沖進衛(wèi)生間吐的天昏地暗。
外面響起一聲聲驚雷,每一聲都像是震在我身上。
我掏出手機,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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