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滿是驚訝。
“若雪……小姐？”
我沒說話。
放下煤爐，點燃了銀絲碳。
沒有嗆人的濃煙。
只有一股熱氣，很快在冰冷的房間里散開。
她愣愣地看著我。
眼眶慢慢紅了。
“你……”
我還是沒說話。
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紙包，放在她枕邊。
“這是我娘留下的，治咳嗽的方子?！?br>“你自己收好?！?br>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我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牽扯。
我?guī)退?，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娘。
也因為，她是那晚唯一的受害者。
我們，或許是同一**上的人。
剛走出她的院子。
就看到祖母的貼身丫鬟，正從外面進來。
我立刻閃身躲到一棵大樹后面。
那丫鬟走到了柳玉茹的窗下。
她沒有進去。
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竹管，捅破窗戶紙，往里吹著什么。
做完這一切，她立刻就走了。
我等了很久。
才走過去。
借著月光，我看到窗戶紙上那個小孔周圍，有一圈**粉末。
我心中警鈴大作。
第二天一早。
柳玉茹咳得更厲害了，甚至咳出了血。
我去找父親。
他正在書房練字。
“什么事？”
他的語氣很不耐煩。
“柳姨娘病得很重，該請個大夫了。”
父親的筆頓了一下。
“知道了。”
他揮揮手。
“你下去吧?！?br>我站在原地沒動。
“父親，您不去看看嗎？”
他終于抬起頭。
“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那晚，我經(jīng)過父親的書房。
門虛掩著。
我聽到祖母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德海，那個掃把星身子骨算是廢了，指望不上了?！?br>“我托人又物色了一個，身子壯，保證能給你生個大半胖小子?！?br>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父親沉默了片刻。
“娘，這事不急。”
“等她……熬不過這個冬天，再說吧?！?br>04
我蜷縮在被子里，渾身止不住地發(fā)冷。
書房里的那番對話，在我心頭來回拉扯。
原來，他們根本不打算讓柳玉茹活下去。
我原以為那是家宅不寧導致的苛待。
現(xiàn)在看來，那是蓄意**。
我開始回想那個送藥的丫鬟。
她走路的步態(tài)很輕，甚至有些飄。
我曾在父親的柜子里，見過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