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便找人。
他大概忘了這件事，也可能覺得沒關(guān)系。
昨晚十點半到十二點半，他的定位，在城北**站附近。
**站。
兩個小時。
沈然。
……
攝影機構(gòu)很大，接待員熱情，把我們領(lǐng)進去，講了當天流程，棚拍先來，三套服裝，換裝要時間，下午兩點出發(fā)去外景地。
造型師是個年輕的女孩，手很穩(wěn)，給我打底、修容、眼妝，上了四十分鐘。
她幫我弄頭發(fā)的時候，問我：
“今天心情好嗎？”
“挺好的。”
她笑了：
“情緒好，拍出來會不一樣?！?br>我說嗯。
……
棚拍的時候，顧言站在我旁邊。
攝影師說，男士把手放到女士腰間。
顧言照做了。
攝影師說，低頭看著她。
顧言低頭，眼神對著我。
快門聲一下一下地響。
攝影師一直在說很好很好，再靠近一點。
……
中場休息，顧言說去抽根煙。
“行，”我說，“快點回來，一會兒還要換第二套?！?br>他出去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
沈然是誰。
我在他手機通訊錄里從沒見過這個名字。
但我知道密碼。
我打開了一個號碼查詢的軟件，輸入了我昨晚悄悄記下來的那個號碼。
搜到了一個微信頭像，女人，側(cè)臉，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看不清楚正臉，但能看出來身材很好，頭發(fā)很長。
朋友圈不對外開放。
我把那個號碼截圖存下來，關(guān)掉軟件。
顧言推門進來。
“怎么了？在看什么？”他問。
“看時間，”我把手機揣起來，“還有多久？”
“攝影師說換好衣服就來?！?br>“好。”
……
外景拍完，已經(jīng)是傍晚五點多。
太陽斜了，光是橙色的。
顧言說走，去吃個飯。
我們在外面吃了頓飯，他點了我喜歡的那個菜，我們沒說什么話，吃完開車回家。
他把車停好，我先上了樓。
進了家，我直接去書房，開了電腦。
輸入那個號碼，加上“沈然”兩個字，搜了一下。
搜到了一條3年前的二手房論壇帖子。
發(fā)帖人****，和那個號碼一模一樣。
發(fā)帖人昵稱：沈然然。
帖子內(nèi)容：本人因工作調(diào)動，出售一套兩室，位于XX路……
3年前。
工作調(diào)動。
3年前，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