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許愿池
她祈禱著:請給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
可是,當她緩緩睜開眼時,面前仍是空無一物。
唉,也許只是眼發(fā)花而已。怎么可能隨便許一個愿望,就能輕易實現(xiàn)呢,現(xiàn)實從來都是最殘酷的……
“嗯,好香,哪里飄來的香味。”蕓殊忽然又聞到了香氣,借助從窗口透進的淡淡微光,發(fā)現(xiàn)角落里的那張破桌子上,有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共有六個。
蕓殊震驚不已,愿望真的實現(xiàn)了。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小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拿起一個,放到嘴里,又軟又香,和平時吃的一模一樣。不,比平時吃的要好吃百倍。
果然饑餓才是最美味的食物。
只要吃飽了,身體就有力量,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一口氣吃掉了三個,那三個她也能吃掉,但要拿去給娘吃,她也沒吃晚飯呢。
蕓殊暗罵了那惡毒的張婆子一百遍。
蕓殊將三個包子用一張干凈的竹紙包好,開了房門,進了隔壁葉氏的房間,那惡爹還沒有回來。
“誰???”葉氏聽到房門聲,有氣無力地問。
“娘,是我?!笔|殊小聲地回答,輕輕掩好門,走進房內(nèi)。
“蕓兒,怎么,睡不著嗎,是不是餓得睡不著?”葉氏慈祥的聲音,“桌子上有油燈,點著吧,省得摸黑。”
“嗯,”蕓殊摸到火折子,打開蓋子,一吹,將桌上一盞油燈點亮。
蕓殊走到床邊,笑著說:“娘,我給你送吃的來了?!?br>
“吃的,什么東西,你怎么弄到的?”
“娘,放心,又不是偷來的?!闭f完,把葉氏扶起來,坐靠在床頭,然后打開紙包。
“呀,是包子!”葉氏十分吃驚,“哪里來的?”
“娘,你快吃吧。”
“你,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這可是**子?!比~氏用質(zhì)疑的眼神緊盯著蕓殊,不肯去接。
就知道會這樣,這個認死理的娘,可怎么編謊言呢。蕓殊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是四叔給的,他知道我們沒吃晚飯,就偷偷把從鎮(zhèn)上賣來的包子都拿給了我?!?br>
四叔是這個家里唯一關(guān)心她們的人。
“你四叔今天回來了?”葉氏的眼神緩和下來,“四叔對我們的恩情一定要牢記啊。”
“嗯?!彼闹浪氖逵袥]有回來,他在鎮(zhèn)上做學徒。
“娘,你吃。”
葉氏這才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好吃,好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包子?!比~氏十分享受,臉上終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是沒吃過一頓飽飯,**子一年也不見得能吃上一回。天天的黑饃饃,咬都咬不動,問題是還不夠吃。
“你吃了嗎?”葉氏突然停止咀嚼。
“吃過了,也吃了三個?!笔|殊頭皮發(fā)緊,我的娘??!你快點吃吧,一會那個惡爹回來就全糟了,都急死人了。
終于,慢悠悠吃完兩個。
忽然,外面一陣腳步響起。不會是張久田回來了吧,蕓殊有點慌,葉氏輕聲問:“蕓兒,你怎么了?”
“娘,快吃,別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要不就害了四叔呢。”
葉氏一頓,這才警惕起來,臉色蒼白:“蕓兒,你把這個吃掉,我、我吃不下了。”
門外傳來了張婆子的叫罵聲:“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啊,燈油不用花錢買的嗎?”
葉氏向蕓殊努努嘴,蕓殊躡手躡腳走過去,一口氣將燈吹滅。
“哎,這什么味?”張婆子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呢。
葉氏把剩下的包子塞到蕓殊手中,蕓殊一口就塞到嘴里,三下兩下就吃掉了,差點沒噎死。
絕不能被張婆子看到包子。
葉氏一邊用手順她的背,一邊把自己剛喝的水杯遞給蕓殊。蕓殊大口把水喝下去,這才順氣了。
門外靜了一會兒,才又響起腳步聲,“吱嘎”一聲門響,張婆子終于回屋睡覺去了。
葉氏讓蕓殊趕緊回屋睡覺。
蕓殊輕輕將門打開,用袖子扇了半天風,驅(qū)除**子味,這才離開。
吃飽了,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她要理一理:自己本名葉蕓殊,是農(nóng)業(yè)博士,從小學習散打,研究生畢業(yè)后又從軍,分配到邊境苦寒之地的軍區(qū)農(nóng)業(yè)研究所,經(jīng)過三年潛心鉆研,解開了農(nóng)業(yè)上的多項世界難題。
前不久,她研發(fā)出了世紀成果天焰番紅花,喜獲軍區(qū)二等功,**特批一周假。她超級熱愛探險,就高高興興獨自驅(qū)車去荒漠中游玩。當看到一座古廟時,她十分欣喜。
沒想到一腳踏進廟門就被一陣狂風卷起,然后就魂穿來到了這里,古代大順朝中部偏北的一個山村,一個農(nóng)村小姑**身體里。
大順朝,歷史書上沒有!
如今這個身份,尷尬呀,悲催?。?br>
明天,那個蘇財主就會來接人,不知是接去沖喜還是去陪葬啊,怎么辦?
逃,可往哪里逃呢?
蕓殊愁啊,自己的命好苦??!
客廳里響起了無規(guī)則的腳步聲,伴著“咳咳”聲,是張久田回來了。
怎么,那個秦寡婦沒留他**。
聽到踹隔壁房門聲,還有他罵罵咧咧的聲音,準是喝了不少酒。又傳來葉氏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聲。
過了一會兒,張久田又走出來了,聽到自己的房門掛鉤聲,“嘎嘣”上鎖的聲音。
不是吧,自己被那畜牲爹鎖起來了?蕓殊悄悄下床,走到門邊,一拉,果然門打不開了。
張久田居然怕自己逃跑,把房門鎖起來了。蕓殊一拍腦袋,早知道,早就應(yīng)該逃出去,自己好蠢啊。
現(xiàn)在好了,什么也做不了了。只好乖乖睡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繼續(xù)和他們斗吧!想賣掉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夜無話,天大亮蕓殊才醒來。
張婆子沒有叫她起床,平日可是天未亮就被叫起來干活的。這老虔婆昨晚不讓她吃飯,不是早上又不給她吃飯吧,是想**她嗎?
蕓殊穿好衣服,一拉房門,還鎖著呢。
“蕓兒,醒了嗎?”
是葉氏的聲音。
“娘,我起床了,可被爹把房門給鎖了,我出不去啊?!笔|殊回應(yīng)著葉氏。
“娘知道,別慌,娘會想辦法的。”
過了會兒,房門前響起了幾個人的腳步聲,蕓殊聽出來了,至少有張婆子那木棍杵的的聲響。
張婆子前不久傷了右腿,所以一直杵著一根木棍。這根木棍子不光是拐杖,還成了她動不動就**的武器。
除了老大家小孩她不怎么打,其他二房、三房的孩子,一個不高興就是悶頭一棍。
門被打開,葉氏端著一碗菜粥和一個糙米饃饃走進來,放在桌子上。
張婆子黑著臉:“聽話才好。吃吧,蘇家人馬上就到,吃飽了好上路?!?br>
蕓殊看都不看她一眼,也不客氣,坐在桌邊就慢慢吞吞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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