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來了。
"你去了？"
"去了。"
"他說什么？"
"……媽，你咋知道我去了？"
"我猜的，"我媽停了一下，"他怎么樣？"
"好。"
"混得好不好？"
"副總裁。"
我媽沉默了一下，然后語氣變得微妙："那個戒指——"
"媽，"我打斷她，"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
"我就是問問，"她說，"我沒管你。"
"嗯。"
"但是媽給你說，"她的聲音放輕了，"你當(dāng)年分手，哭了兩個月，你以為媽不知道。那兩個月，媽看著心疼，但沒說話，因為是你的事，媽不插手。"
"媽——"
"行了，"她打斷我，"自己想清楚，別委屈自己。回來吃飯沒？"
"……沒有。"
"那快回來，***。"
電話掛了。
我站在路邊，風(fēng)吹過來，眼眶突然很酸。
我深呼吸，把那股酸意壓下去，邁腿走路。
晚上，我坐在飯桌前，盯著那盤***發(fā)呆，吃了兩口，放下筷子。
我媽看我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吃飯。
"媽，"我說，"如果是你，你會原諒嗎？"
我媽夾起一塊肉，吃了，細(xì)嚼慢咽，咽下去，然后說："那得看他配不配被原諒。"
"那怎么算配？"
她放下筷子，看著我，認(rèn)真說："你被他傷了，他得讓你看見他承擔(dān)這個，不是說幾句對不起，是真的讓你看見，他知道自己錯在哪，他為這個付出了什么。"
我低下頭。
"吃飯，"我媽說，"飯涼了更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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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陳默比我想象的行動力強。
或者說，比他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那副穩(wěn)重模樣，要急得多。
**天，他出現(xiàn)在我公司樓下。
我從電梯出來，看見他站在大廳里，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手里提著一個保溫袋，看起來……有點格格不入。
陳氏集團(tuán)副總裁，站在我這個普通貿(mào)易公司的接待大廳里，手里拎著保溫袋，接待臺的小姑娘盯著他，眼睛發(fā)直。
我走過去。
他看見我，把保溫袋遞過來。
"吃的，"他說，"你早上沒吃飯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我接過保溫袋，里面是粥和包子，還是熱的。
"我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