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位置坐下。
她一夜未眠，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但那本賬本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像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三點整，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走進了咖啡廳。他看起來七十多歲，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目光銳利如鷹。
"程雪小姐？"老人走到她面前。
程雪站起身："陳老先生？"
陳明遠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他點了一杯黑咖啡，然后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疑問。讓我從頭說起吧。"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我和***，是大學(xué)同學(xué)。那時候，我們都年輕，都有夢想。***想成為一名作家，我想成為一名畫家。"
程雪靜靜地聽著。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這段往事。
"后來，***遇到了你父親。"陳明遠的語氣變得復(fù)雜，"那時候，你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但他很會說話，很會討女人歡心。***被他迷住了，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了他。"
"我母親……家人反對？"
"***出身書香門第，家里是做生意的。而你父親，除了嘴甜，一無所有。"陳明遠苦笑，"但***執(zhí)意要嫁，最后和家人斷絕了關(guān)系。"
程雪的心揪緊了。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娘家，一直以為母親是孤兒。
"后來呢？"她問。
"后來，***跟著你父親吃苦受累，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而你父親，在有了你之后，本性暴露無遺。"陳明遠的聲音變得冷硬，"他酗酒，**，還……**。"
程雪瞪大了眼睛："**？"
"周美鳳，就是你父親**的對象。"陳明遠的話像一顆**，在程雪心中炸開，"在你出生之前，你父親就和周美鳳勾搭上了。周美鳳當時也有丈夫，但她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她就和你父親……"
程雪感到一陣惡心。原來，周美鳳和父親的關(guān)系，比她想象的還要早，還要骯臟。
"那程薇薇和程陽……"
"程薇薇是你父親和周美鳳的親生女兒。"陳明遠的話證實了程雪最壞的猜測，"程陽是周美鳳和她**的，但據(jù)我所知，你父親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
程雪的大腦一片空白。程薇薇，那個她一直以為是繼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