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寒風中的賣菜大爺，我心一軟，買下所有菜。
結賬時，大爺突然抓住我的手。
“閨女，這孩子留不得，是個禍害啊?！?br>我懵了：“大爺，您老糊涂了吧？我單身，哪來的孩子？”
大爺指了指我的影子：“你自己看不見嗎？”
我以為他是瘋子，轉身就走。
可當晚洗澡時，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后背赫然印著一只黑色的手印。
01
寒風像是帶刺的刀子，拼命往脖子里鉆。
晚上下班晚了，路過天橋底下時，我看見那個賣菜的大爺還在。
冷風里，他縮成一團，面前的破編織袋上擺著幾把凍得發(fā)蔫的小白菜。
我心里一軟，停下腳步。
“大爺，菜我都要了，您早點回家吧?！蔽乙贿呎f，一邊掏出手機掃碼。
大爺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有些陰森。
他沒有急著收錢，反而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是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溫度冰涼刺骨，像是一塊剛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死人骨頭。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閨女，這孩子留不得，是個禍害啊?！?br>大爺?shù)穆曇羯硢‰y聽，像砂紙在墻上摩擦。
我懵了，用力甩開他的手。
“大爺，您老糊涂了吧？”我有些生氣地看著他，“我單身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大爺沒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嘆了口氣，干癟的嘴唇動了動，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我的身后。
“你自己看不見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恐懼。
“你背上趴著個東西，正**這孩子的氣呢。”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身后除了昏暗的路燈和我自己被拉長的影子，什么都沒有。
一陣陰風吹過，天橋底下的塑料袋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老頭肯定是個瘋子。
“菜我不要了！”我甩開他的手，逃也似的離開了天橋底下。
身后，大爺沒有追上來，只是隱隱傳來他嘆息的聲音。
“孽緣啊，都是命。”
一路上，我都覺得后背發(fā)涼，像是有塊冰貼在背脊上，又沉又冷。
我只當是被冷風吹的，加快腳步回了出租屋。
屋子里很暖和，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