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漲紅，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反了你了！”
他一步跨過來，揚(yáng)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猛地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02
臉上**辣地疼，嘴里有股鐵銹味。
我偏著頭，沒動。
空氣死了一樣安靜。
李志國的手還舉著，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真打了下去。
劉雅蘭“啊”地短促叫了一聲，然后撲過來拉住我的胳膊，眼淚唰地流下來。
“你打她干什么呀！好好說不行嗎！”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用力掐我的胳膊，給我使眼色。
我沒理她。
我慢慢轉(zhuǎn)回頭，看著李志國。
沒哭，也沒鬧。
臉上越疼，腦子反而越清楚。
那一巴掌，把什么東西徹底打碎了。
李志國被我盯得有點(diǎn)不自在，但隨即又挺起胸膛，虛張聲勢。
“看什么看？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打不得？錢，我們用了，你還。再鬧，腿給你打斷！”我看了他幾秒，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回房，關(guān)上門，反鎖。
背靠著門板，我滑坐到地上。
窗外黑漆漆的，一點(diǎn)光都沒有。
我抱住膝蓋，把臉埋進(jìn)去。
過了很久，我抬起頭，眼睛干澀。
哭沒用。
他們想用我的未來填窟窿，我就自己把未來拿回來。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醒了。臉還有點(diǎn)腫，但腦子清醒得像水洗過。
客廳靜悄悄的，主臥門緊閉。
我走到書桌前。那張成績單還在，旁邊是幾所頂尖大學(xué)的介紹。
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東西，現(xiàn)在看著有點(diǎn)刺眼。
我開始收拾東西。***，戶口本，成績單，重要的獎狀。
這些是我的東西，現(xiàn)在也是我唯一的**。
我把它們?nèi)M(jìn)書包。
拉鏈拉到一半，我手停了。
壓在玻璃板下的準(zhǔn)考證，不見了。
我心里一沉。
把書桌抽屜全拉出來，翻得嘩啦響。
沒有。
哪兒都沒有。
我沖出房間，用力拍主臥的門。
“開門！把我準(zhǔn)考證還我！”
里面安靜了一下，傳出李志國含糊的聲音。
“什么準(zhǔn)考證？沒看見！再吵還抽你！”
“李志國。”
我對著門板說。
“除了你們，誰還會動我東西？你們藏起來，想用這個逼我就范，對吧？”
門里，劉雅蘭的聲音響起來，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