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的臉。
兄弟，別急。
黃泉路上太孤單，我送幾個“伴兒”給你。
很快，帝君陸遠(yuǎn)瘋了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皇宮。
起因是我燒了滿屋子的書，然后赤著腳，穿著一件單衣，在初春的寒風(fēng)里，繞著長樂宮跑了整整一夜。
葉傾瑤派人來看過一次，太醫(yī)隔著老遠(yuǎn)，望聞問切，最后得出結(jié)論：帝君因摯友亡故，悲傷過度，心神失常。
葉傾瑤聽完匯報，只淡淡地“嗯”了一聲，批了句“著太醫(yī)院好生看顧，不必來煩朕”，便再無下文。
我知道，她巴不得我瘋了。
一個瘋了的帝君，比一個清醒的廢柴，更讓她省心。
顧天瑯也是這么想的。
第二天早朝，他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道折子，說南境大壩年久失修，恐有決堤之危，請陛下早做決斷。
這是他的投名狀，也是對我的試探。
南境大D壩，是他父親當(dāng)年督造的，幾十年來為大夏立下汗馬功勞，也為顧家賺足了聲望。如今他重提修繕，一是邀功，二是想借此拿到一大筆款項，進(jìn)一步鞏固他的兵權(quán)。
往常，這種事我連置喙的資格都沒有。
但今天，不一樣了。
就在葉傾瑤準(zhǔn)備朱筆一批，準(zhǔn)奏的時候，我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袍子，頭發(fā)散亂，搖搖晃晃地闖進(jìn)了太和殿。
“不可！”
我一聲大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看著我這副尊容，先是震驚，然后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笑。
“帝君？”葉傾瑤坐在龍椅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誰讓你進(jìn)來的？不知道今日是朝會嗎？胡鬧！”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厭煩，像是在驅(qū)趕一只討厭的**。
我完全無視她的怒火，也無視了周圍的目光，徑直走到大殿中央，指著顧天瑯，大笑道：“哈哈哈哈，修壩？顧天瑯，你是想讓南境幾百萬百姓，都給你爹陪葬嗎？”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顧天瑯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陸遠(yuǎn)！你休要胡言！”他厲聲喝道，“你瘋了不成！竟敢在此詛咒先輩，污蔑于我！”
“我污蔑你？”我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笑了出來，“我是在救你！救你們顧家！更是救這****的項上人頭！”
我踉踉蹌蹌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