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頭頂驚雷炸響。
我疼的幾乎窒息。
再次張口時,卻被他一把捏住下巴。
「怎么,咬上癮了?」
「林純說的沒錯,你和他果然有**!」
傅輕軒憤怒的臉在眼前直晃,再沒了往昔的溫柔。
血從嘴角滴落。
我只覺得眼前發(fā)黑。
隨后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
我被鐵鏈綁在床上。
林純坐在床頭,笑盈盈地端著一碗冒熱氣的藥。
「軒哥說你激亢奮過頭,讓你喝藥。」
沒人在場,她也懶得裝,一把拽住我頭發(fā),逼我仰頭。
我死死忍著疼,顫聲質(zhì)問:
「我自問對你不錯,你為什么……」
林純捏著我的下巴,很突兀的笑起來。
「為什么?因為你蠢!你賤!上趕著對我好!」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高高在上的嘴臉,更討厭你這種偽善的蠢貨!你不是喜歡施舍嗎?那我偏要將你踩進泥底!」
話落那一刻。
藥也灌進了嘴里。
苦澀混著小腹的絞痛,讓我蜷著發(fā)抖。
指甲摳進墻縫,我艱澀出聲:
「你……給我喂了什么?」
她頂著甜笑,慢慢開口:
「藥啊?!?br>
「打胎的,只要十分鐘,你第二個孩子也會變成血糊糊的肉,從你身下流出?!?br>
大笑聲刺破耳膜。
我靠在床頭發(fā)抖。
眼神卻看向果盤的**。
林純還在得意地炫耀:
「再五個月,我的孩子就能出來,而你的孩子會變成一灘腐肉,廢物,孩子都護不住……」
林純沒說到最后一句。
便被我拿著**,抵上脖子。
手下意識收緊,血從她脖頸滲出。
她疼得尖叫。
「住手!」
匆匆趕來的傅輕軒徹底沉了臉色。
不是擔心,更像是篤定某種結(jié)果后的憤怒。
「為了霍堯東,你竟然要**?你就那么愛他?」
「軒哥,她為了霍堯東已經(jīng)瘋了!救我,救孩子……」
林純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哭著哀求。
「別怕,寶寶不會有事!」
聽著傅輕軒溫柔篤定的語氣。
我止不住想笑。
他們的寶寶不會有事……
那我的寶寶呢?
我下意識往下看。
白色被褥一片鮮紅。
眼眶酸得發(fā)疼,拿刀的手開始不穩(wěn)。
下一秒刀被奪走,扔到一邊。
傅輕軒下意識擰眉:「遙遙,你哪兒傷了?」
林純搶答,「是……例假?!?br>
男人微愣,眉間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我就這么看著他,將**我們第二個孩子的兇手抱上軟榻,給她倒水端茶,給她蓋被掖角。
而我身下越來越冷,越來越紅。
我蹣跚著爬上軟榻,慢慢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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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純一聲尖叫!
傅輕軒下意識拿刀轉(zhuǎn)身。
疼痛果真叫人軟弱。
13歲那年,我坐秋千不小心摔下來。
結(jié)果他倒做了我的人肉墊子。
我沒事,他斷了肋骨三根。
我一邊哭一邊罵他為什么不躲開。
他笑得又慫又委屈:「傻瓜,我躲了,你怎么辦?我是不愿叫你有丁點兒疼的……」
十五歲的傅輕軒,不愿叫我疼上半分。
三十歲的他,卻狠得拿刀往我心口捅。
噗嗤!
刀尖穿透皮肉。
血在眼前炸開。
我看著傅輕軒的瞳孔慢慢變大。
眼底透紅。
面上慘白。
我手指發(fā)顫,摸上他絕望至極的臉。
「你為什么找……乞丐害我?」
「你為什么害死我一個……又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