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蕭謝衍的目光愈發(fā)冷。
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卻被我隨手送給了姜若玥。
他煩躁的打斷姜若玥的話,“你若是閑來無事,就去佛堂虔誠跪拜三個時辰,為孩子祈福?!?br>
丟下這句話,他捏著鳳鐲匆匆離去。
姜若玥震驚呆滯在原處。
怒上心頭卻不敢言。
“兄長,姐姐為什么要送這個鐲子給我?”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抽噎著,很快泣不成聲。
兄長輕拍著她的背。
一邊著急忙慌的哄人。
一邊惱怒我心思惡毒,故意害得姜若玥被罰。
三個時辰對于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姜若玥,實在難捱。
宮里的消息都插了翅膀似的飛。
不消片刻,新后惹怒皇上,被罰跪佛堂這件事便人人皆知。
姜若玥氣狠了,一回宮就到處砸東西。
不僅如此,一連兩日,她連蕭謝衍的面都見不到。
“娘娘,奴婢只打聽到那鐲子異常珍貴,被廢的前皇后一直舍不得戴。”
姜若玥用力將茶盞砸在婢女頭上,火冒三丈。
“沒用的東西!這還需要你來講,我難道不知道那鐲子貴重嗎?!”
就是因為這個,她才搶了過來。
可皇上卻冷落她這么久。
她主動端著點心去養(yǎng)心殿求和。
居然連殿門都進不去。
宮女半張臉上全是血。
但還是揚起笑,安慰起姜若玥。
“娘娘,封后大典迫在眉睫,說不定皇上只是忙于此事,他哪舍得真的再也對您不管不顧?!?br>
“明日皇子公主下葬,您肯定能見到皇上,到時候好好與皇上解釋,他又會和從前一般寵愛您的。”
被順著毛捋,姜若玥當即慢慢冷靜下來。
蕭謝衍雖不見她。
但各種珠寶賞賜沒有斷過。
她心里也清楚這些,只不過是嫉恨憤懣蕭謝衍還在意我。
為了個破鐲子,令她被滿宮的人嘲笑。
“下葬是何時?”
奴婢頓時松了口氣,忍著疼畢恭畢敬的回稟,“明日巳時一刻?!?br>
蕭謝衍要她在佛前給我的孩子祈福。
她當然沒那么好心。
那些惡毒的話語被她放在心里念了個千百遍。
此時更是脫口而出。
“姜綰桐的幾個賤種,要不是我,他們怎么會配得上這么隆重的葬禮?可惜她不在,她若是還活著,一定會非常感謝我的。”
說到后面,她語氣中夾雜著止不住的得意。
曾經(jīng)她在我面前伏低做小。
現(xiàn)在可謂今時不同往日。
這些話,貼身婢女沒少聽。
她要如往常一般附和著,卻不曾想剛抬頭張開嘴,就看見了一道明**的身影。
“皇上!”
她驚駭?shù)挠职杨^磕了下去,發(fā)出咚得一聲悶響。
“奴婢參見皇上!”
姜若玥的得意剎那間煙消云散。
她驚恐的轉(zhuǎn)過身。
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什么時候來的?”
蕭謝衍心中有氣,遷怒于姜若玥。
但婢女所說八九不離十。
他不會真的對姜若玥不管不顧。
然而這些想法都止步于他推開這扇門之前。
“你剛剛說,賤種?”
蕭謝衍眉宇間籠著一層陰翳,活像是要生吃了姜若玥。
姜若玥拼命搖頭否認。
腦中倏地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