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余額兩位數(shù)，渣男帶走了我的全部------------------------------------------。，屋里還是灰蒙蒙的。，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快掉下來的墻皮，腦子還嗡嗡作響。，不是夢。，都是真的。，掏出手機，瞇著眼點開短信。：您的尾號6678儲蓄卡，余額98.50元。。？，看了好幾秒，才敢相信。，靠在墻邊，腦袋里飛快地算賬。，押一付一，四千八。。，付了出租車費，買了一份泡面……哦，還有瓶礦泉水。，對，沒錯了。
“我，蘇念，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這么慘?！?br>她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聲。
這哪是余額兩位數(shù)，這是赤貧。
兜比臉都干凈，她現(xiàn)在比她租的這破屋子還破。
肚子不爭氣，“咕咕”叫了兩聲，提醒她，再不干點啥就真要**了。
蘇念翻身下床，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來，映著她那張有點蒼白的臉。
點開**網站。
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文員”、“助理”、“行政”。
幾十頁的職位列表，“唰”地一下鋪滿了屏幕。
蘇念一開始還挺有信心。
畢竟，大學畢業(yè)三年，她好歹也在一家公司混了點經驗。
雖然……那經驗主要是給張昊的破公司打下手。
鼠標滾輪一頁頁往下滑。
“985、211院校優(yōu)先?！?br>“五年以上相關工作經驗?！?br>“商務談判和英文口語熟練?！?br>“注冊會計師、特許金融分析師證書優(yōu)先……”
那些要求，每個都像在嘲笑她。
蘇念的指尖停在鼠標上，眼睛開始發(fā)酸。
她想起來了。
當初張昊創(chuàng)業(yè)，非說需要她“后方穩(wěn)定”，讓她別去考研。
她說想考個高點的文憑，他說：“那有什么用？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最大的支柱?！?br>她想換個行業(yè)，他說：“別折騰了，穩(wěn)定最重要。再說，你經驗都在這塊，重頭開始多浪費？”
所有的“穩(wěn)定”，所有的“不折騰”，現(xiàn)在都變成了堵在她面前，讓她寸步難行的一堵堵高墻。
“你就是個傻子?！?a href="/tag/sun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念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鼠標移到搜索欄，她又輸入了幾個字：“可預支工資?！?br>結果，頁面上就沒幾個職位了。
酒店服務員、傳菜員、收銀員……基本都是些體力活。
工資不高，能預支工資的，更是少得可憐。
她看著那些陌生的職位名稱，胃里泛起一陣酸水。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
蘇念嚇了一跳，心口莫名一緊。
是個陌生號碼。
“喂，**?！彼M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是蘇念小姐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聽著沒半點感情。
“我是?！?br>“我們看到您在XX**網站投遞了行政助理的簡歷。請問您的學歷是？”
“本科?！?a href="/tag/sun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念說。
“工作經驗呢？”
“三年……”蘇念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已經打斷了她。
“好的，我們這邊暫時不考慮沒有名校**和五年以上經驗的求職者。感謝您的投遞。”
“嘟——嘟——”
電話掛了。
蘇念舉著手機，呆呆地靠在耳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放下的。
窗外，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這會兒更陰沉了。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戶上。
冷風從窗縫里鉆進來，帶著點霉味，讓她覺得皮膚涼涼的。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涼意。
不是身體上的，是那種，從心底里滲出來的絕望。
她把臉埋進手掌，死死地咬住下唇。
“我不哭。我不能哭?！?br>她用力閉上眼睛，眼眶卻還是滾燙。
張昊，林曉曉，你們毀了我。
毀了我三年的感情，毀了我對未來的所有想象，甚至還想踩扁我最后那點尊嚴。
可她不能倒下。
倒下了，就真的全輸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迷茫，也沒了淚意。
只有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豁出去的勁兒。
鼠標被她緊緊握著，指關節(jié)都泛白了。
“今天，老娘就算去搬磚，也得先活下去?！?br>她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些低薪、陌生的職位上。
她開始一個一個，認真地看起來。
不管怎么樣，今天她必須找到一份能讓她活下去的工作。
不為別的，就為活得比那對狗男女更像個人。
她指尖快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那張寫滿了倔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