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這是……她母親留下的暗號?
"你……你怎么知道這個?"周令儀瞪大眼睛。
"我……我猜的。"我喘著氣,"您母親的手札里提到過,這是她留下的接頭暗號。"
周令儀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母親,"我趁機說道,"您母親希望**好活著,不是讓您變成這樣的。"
"她……她懂什么!"周令儀眼中閃過淚光,"她死的時候,我才五歲!她拋下我一個人在這個鬼地方!"
"但她留下了手札,留下了知識,留下了希望。"我緩緩站起身,"您不想讓您母親失望吧?"
周令儀癱坐在地上,淚如雨下。
"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她喃喃道,"我試過各種方法,都回不去……"
"那就不要回去。"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在這個世界,我們也可以活得很好。"
"您有知識,有能力,為何不把王府打理好?為何要讓仇恨毀掉一切?"
周令儀看著我,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
"你……你真的愿意幫我?"
"我愿意。"我堅定地說,"但您要答應我,不要再害人了。陸蓁蓁是無辜的,蕭明瑟也是無辜的。"
提到蕭明瑟,周令儀的眼神軟了下來。
"明瑟……"她喃喃道,"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了……"
她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4 新的開始
那夜之后,周令儀變了。
她不再暗中害人,而是開始認真打理王府事務。
我也成了她的得力助手,用現(xiàn)代管理知識幫她**王府內(nèi)務。
我們建立了"下人績效考核表",實行扁平化管理,把OKR轉(zhuǎn)化為"王府季度目標責任書"。
蕭承煜對此一無所知,還以為母親終于認可了他的能力。
陸蓁蓁在周令儀的照料下漸漸長大,雖然體弱,但聰明伶俐。
我時常去看她,給她講現(xiàn)代的故事,教她讀書識字。
"三娘,"她奶聲奶氣地問我,"我娘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摸了摸她的頭:"**親是個善良溫柔的人,她很愛你。"
"那她為什么要離開我?"
我無言以對,只能把她抱在懷里。
三年后,蕭明瑟回府探親。
她已為人婦,但眼中依然有著當初那個想當夫子的天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