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時重合度超過七成。還有一個，聲音像，習(xí)慣用左手轉(zhuǎn)打火機，跟您一樣?！?br>
祁硯修沒接話。

指尖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節(jié)叩出沉悶的聲響。

“底細干凈嗎？”他問。

“查過了。**都清清白白，跟晏家舊賬沒直接牽扯。”

“但每次接觸時間都不長，最長不過一個月。像是……試完就換。”

祁硯修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平板上那張側(cè)臉照上。

下巴的弧度，眉眼間距，甚至笑起來嘴角那點漫不經(jīng)心的勁兒，都透著股熟悉的影子。

他忽然扯了下嘴角，沒出聲。

“她還真沒放下?！?br>
陳景川沒接這句。

祁硯修也沒再解釋。他起身拿外套，順手扣上袖扣。

“訂個位。云棲會館的頂層包廂。把周敘白叫上。”

“祁總，周敘白是……”

“新簽的藝人?！逼畛幮蘩砹讼滦淇?。

“今晚帶他過去。讓他坐我旁邊?！?br>
……

云棲會館的包廂光線壓得很暗。

空調(diào)冷氣開得足，混著淡淡的沉香和威士忌味。

晏清辭到的時候，祁硯修已經(jīng)在了。

他靠在長沙發(fā)上，手里把玩著一只金屬打火機。

旁邊坐著個年輕人，白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低頭倒酒時露出的手腕骨節(jié)分明。

側(cè)臉在暖黃壁燈下，確實跟七年前的祁硯修有幾分像。

只是眼神更軟，少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祁總好興致?！标糖遛o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把包擱在一旁。

沒看周敘白，只看著祁硯修。

“碰巧有個朋友過生日，叫來熱鬧一下。”祁硯修把打火機丟在茶幾上，聲音懶散。

他偏過頭，極其自然地替周敘白理了理微亂的衣領(lǐng)。指尖擦過對方頸側(cè)。

“敘白，叫人?！?br>
“晏總?！敝軘滋痤^，聲音清潤，帶著點刻意的拘謹。

晏清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后移開。

端起桌上的蘇打水抿了一口。

“挺精神?！彼Z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包廂里氣氛有點干。

祁硯修沒說話，只把酒杯往周敘白那邊推了推。

兩人碰杯時，他手腕微微傾斜，酒液晃了一下。

那是他以前跟晏清辭喝酒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