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發(fā),一枚他本來想送給蘇清和的玉簪,還有他自己的一縷黑發(fā),跟蘇清和的白發(fā)纏在一起,至死都不肯分開。
副官走后,我把那小木盒埋在了院子里的梅樹下,沒敢告訴清和。
可清和好像有感應一樣,當天就病倒了,高燒不退,嘴里一直喊著:“時而喊著我的名字,時而喊著沈硯辭的名字,夢里全是掙扎,全是痛苦。
我守在他床邊,三天三夜沒合眼,給他擦汗、喂藥,可他還是越來越虛弱。
最后一天,雪停了,太陽出來了。
清和突然睜開眼,眼神清亮了一瞬,
他看著我,伸出手,**我的臉,卻沒力氣,聲音輕得像羽毛:
“知予,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這輩子太苦了……,愛我的,我愛的,都被我攪得一團糟……下輩子,只跟你青梅,一輩子安穩(wěn),再也不遇見沈硯辭……”
只愛你這個青梅,我恨我自己,我嫌棄我自己……”
可我唱青衣,戲里的愛恨太濃,我沒忍住,對他……對沈硯辭,有過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我握著他的手,哭到喘不上氣:“我不怪你,我從來都不怪你……”
他笑了笑,那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他真心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手慢慢垂了下去,再也沒了氣息。
他走的時候,手里還攥著當年我給他繡的梅花帕,
那是我年少時送他的定情物,他攥了一輩子,哪怕被沈硯辭折磨,也沒丟。
我抱著他冰冷的身體,在雪地里坐了整整一夜,哭到?jīng)]有眼淚,嗓子都哭啞了。
我這輩子,拼了命護他、愛他,
可最后,還是沒能留住他,還是看著他被傷痛耗盡了所有生氣。
從那以后,我就守著清和的墳,在江南小院過了一輩子。
我每天都給清和上墳,給他帶他愛吃的點心,跟他說說話。
每年冬天,我都會去梅樹下,灑一杯酒。副官把沈硯辭和那個小木盒一起埋在這里。
他們兩個,一個愛得太偏執(zhí),親手毀了一切,最后用命贖罪,孤獨慘死;
一個愛得太隱忍,被折磨一生,到死都沒能擺脫傷痛;
而我,愛了清和一輩子,守了他一輩子,放棄了所有,最后落得孤身一人,守著一座墳,過完余生。
后來我老了,走不動了,
副官走后,我把那小木盒埋在了院子里的梅樹下,沒敢告訴清和。
可清和好像有感應一樣,當天就病倒了,高燒不退,嘴里一直喊著:“時而喊著我的名字,時而喊著沈硯辭的名字,夢里全是掙扎,全是痛苦。
我守在他床邊,三天三夜沒合眼,給他擦汗、喂藥,可他還是越來越虛弱。
最后一天,雪停了,太陽出來了。
清和突然睜開眼,眼神清亮了一瞬,
他看著我,伸出手,**我的臉,卻沒力氣,聲音輕得像羽毛:
“知予,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這輩子太苦了……,愛我的,我愛的,都被我攪得一團糟……下輩子,只跟你青梅,一輩子安穩(wěn),再也不遇見沈硯辭……”
只愛你這個青梅,我恨我自己,我嫌棄我自己……”
可我唱青衣,戲里的愛恨太濃,我沒忍住,對他……對沈硯辭,有過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我握著他的手,哭到喘不上氣:“我不怪你,我從來都不怪你……”
他笑了笑,那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他真心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手慢慢垂了下去,再也沒了氣息。
他走的時候,手里還攥著當年我給他繡的梅花帕,
那是我年少時送他的定情物,他攥了一輩子,哪怕被沈硯辭折磨,也沒丟。
我抱著他冰冷的身體,在雪地里坐了整整一夜,哭到?jīng)]有眼淚,嗓子都哭啞了。
我這輩子,拼了命護他、愛他,
可最后,還是沒能留住他,還是看著他被傷痛耗盡了所有生氣。
從那以后,我就守著清和的墳,在江南小院過了一輩子。
我每天都給清和上墳,給他帶他愛吃的點心,跟他說說話。
每年冬天,我都會去梅樹下,灑一杯酒。副官把沈硯辭和那個小木盒一起埋在這里。
他們兩個,一個愛得太偏執(zhí),親手毀了一切,最后用命贖罪,孤獨慘死;
一個愛得太隱忍,被折磨一生,到死都沒能擺脫傷痛;
而我,愛了清和一輩子,守了他一輩子,放棄了所有,最后落得孤身一人,守著一座墳,過完余生。
后來我老了,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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