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那所謂的父親。
她什么也沒做，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極致的漠然和失望。
我爹被她看得心頭發(fā)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拿下？”
老祖宗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金戈鐵**鏗鏘之氣，“就憑這幾個軟腳蝦？”
她抬起手，隨意地一揮。
“砰！砰！砰！”
幾個護院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撞上，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滿堂死寂。
我爹慕文山那張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他讀過史書，知道慕家始祖的赫赫威名。
可書上寫的，和親眼見到一個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活祖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震撼。
他嘴唇顫抖著，指著老祖宗：“你……你……牌位……你是……”
“看來你還沒蠢到家。”
老祖宗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這塊玉，是我當年賞給你太爺爺的。他跟著我打仗，斷了一條腿，換來的功名。我告訴他，慕家人，可以死在戰(zhàn)場上，但絕不能死在內宅的陰私算計里?！?br>她的視線轉向地上****，聲音冷了八度：“看來，我的話，你們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r>3.
我發(fā)現，老祖宗能看見我。
當所有人都被她的威勢鎮(zhèn)住時，她的目光卻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這縷魂魄上。
她微微皺眉，似乎在適應這種與鬼魂對視的感覺。
老祖宗……
我嘗試著在心里呼喚她。
她的眼神動了動，似乎聽見了。
這成了我們之間獨有的聯系。
祠堂里的鬧劇，以我爹慕文山“撲通”一聲跪下而告終。
“不……不孝子孫慕文山，叩見始祖奶奶！”
他磕磕巴巴地喊道，冷汗浸透了官袍。
他一跪，柳氏也嚇得趕緊跪下，整個慕府的人，烏泱泱跪了一地，誰也不敢抬頭。
“始祖奶奶饒命！我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
柳氏的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老祖宗沒理會這群人的叩拜。
她走到慕云曦面前，那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消失。
慕云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恐。
“你，殺了他？”
老祖宗指著****，問慕云曦。
慕云曦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