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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滿城風(fēng)雨的婚禮,終究還是沒能結(jié)成。
再見到沈澤川,是半個月后。
他坐在桌子對面,忐忑地將離婚證推到我面前。
“當(dāng)時和蘇蘇領(lǐng)證也是無奈之舉?!?br>
“她身體不好,加上孩子大了,總得上個戶口……”
我沒有去碰那個本子,視線越過它,落在沈澤川的臉上。
他在談及我和他這段感情,眉宇之間總帶著一絲猶豫。
之前我不懂。
現(xiàn)在看清了,心里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我低垂眼眸,平復(fù)好久才開口:
“你想著池蘇蘇身體不好,想著孩子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jì)……”
“那你考慮過我嗎?”
“沈澤川,我算什么?我們這八年,算什么?”
沈澤川的眼神躲閃開來。
他那張向來能在商場上運(yùn)籌帷幄的臉,此刻卻根本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停頓了許久,他才艱難開口:
“我承認(rèn),我是對蘇蘇動過心?!?br>
“可這么多年,你心里清楚,我對你才是真心的?!?br>
他急切地探過身,試圖來抓我的手:
“你要是不相信,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領(lǐng)證?!?br>
“只是我也不能不管她們母子,畢竟池蘇蘇為我生下了兒子?!?br>
我怔怔地盯著他看。
看著他那飄忽不定的眼神。
看著他急迫的語氣中假意夾雜的幾絲真情。
領(lǐng)證?沈**?
我突然覺得好笑。
沈澤川,我真的很好奇。
當(dāng)你這兩頭都騙的時候,你到底更愛誰?
原本掛在嘴邊的咒罵,在舌尖繞了一圈,最終化為滿腔的苦澀。
我不愿再和他糾纏,鼻尖泛起一絲酸澀:
“好,我等你。”
話音剛落,沈澤川緊繃的肩膀猛地松懈下來。
他如釋重負(fù)地長舒了一口氣,以為我又像過去三年里的每一次那樣,再次妥協(xié)了。
“我就知道,止瑜,你一直都是最懂事的?!?br>
他習(xí)慣性地**摸我的頭,被我偏頭躲過。
他也并未在意,只是笑著起身:
“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在樓下等你?!?br>
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公寓。
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我長長的吐出一口無奈。
拿得起放得下,沈澤川在這方面確實(shí)要比我要更有勇氣些。
我佩服你決絕。
所以,沈澤川再見。
……
次日清晨。
沈澤川早早來到我家樓下。
可他在門外敲了很久的門。
除了樓道里的回音,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
似乎意識到什么,莫名升起的恐慌開始在他心底蔓延。
他拿出手機(jī),煩躁地?fù)艽蛭业奶柎a。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jī)械的女聲讓沈澤川握著手機(jī)的手,猛地一顫。
下一秒,他瞥見門縫的下面,夾著一個沒有封口的信封。
他不耐煩地將信紙展開,里面的內(nèi)容浮現(xiàn)了出來。
只一眼,沈澤川向來從容的臉,瞬間褪去所有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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