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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那些。文件呢？"
紀(jì)言把三份文件推給我。
"第一份，沈氏集團下屬的嵐山置業(yè)，今天正式完成對趙氏地產(chǎn)的土地競標(biāo)。趙家在城東拿地的計劃，廢了。"
我翻開，簽字。
"第二份，您父親讓我轉(zhuǎn)達，什么時候回家他都?xì)g迎。"
我放下筆。
"第三份呢？"
"第三份，趙明軒和林思雨在外面開的那套房子，是嵐山置業(yè)旗下的樓盤。這是產(chǎn)權(quán)信息和他們的租賃合同。"
"你什么意思？"
"您一句話，明天他們就得搬。"
我想了想。
"不急。"
"那什么時候動？"
"等他先得意幾天。"
紀(jì)言點頭。
"還有一件事，沈總。"
"說。"
"顧衍舟的人今天找過我。"
我手一頓。
顧衍舟，北城顧家的掌舵人。
資產(chǎn)規(guī)模是趙家的一百倍。
"找你干嘛？"
"他說想約您吃個飯。"
"不去。"
"他說他知道您為什么嫁趙明軒。"
我盯著紀(jì)言。
"他原話怎么說的？"
"他說——沈小姐當(dāng)年藏得挺深，我很好奇，她接下來還打算藏多久。"
我把文件合上。
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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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進了提前租好的公寓。
一百二十平，在老城區(qū)。
不是住不起更好的，是不想太扎眼。
趙家那邊的反應(yīng)比我預(yù)想的快。
晚上八點，趙明軒的電話打過來。
我沒接。
他發(fā)了條微信。
"沈念安，你把咱家那張黑卡帶走了？"
那張卡是我自己的。
不過他不知道。
結(jié)婚三年，他從沒問過我那張卡的額度。
我回了兩個字："沒有。"
"那我媽說少了一張——"
"跟我無關(guān)。"
他沒再回。
十分鐘后，王素芬的電話打來了。
"沈念安，你是不是偷了我們家的東西？"
"王姨，我什么都沒拿。"
"你別裝了。一張額度五十萬的黑卡不見了，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
我笑了。
五十萬？
"王姨，我再說一遍，那張卡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你一個月工資才八千，哪來的黑卡？"
"這不是您該操心的。"
"你——"
"離婚協(xié)議上寫得清清楚楚，各自名下財產(chǎn)歸各自。那張卡從來不在趙家的資產(chǎn)清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