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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個月后,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只是新郎徹底換了人。
宋回聲結(jié)婚,業(yè)界沒有敢不來的。
洛知行也被董事們勸著拉到現(xiàn)場,看見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他愣住了。
只見我與身邊俊美的男人對視一笑,天作之合。
燈光匯聚在我們身上,璀璨奪目。
而我身邊是本應(yīng)屬于他的位置。
洛知行驚艷的臉色也凝固了,表情復雜起來:
“蘇翹……”
我們在諸多賓客的祝福下上了豪華的婚車,身后是洛知行控制不住的聲音:
“蘇翹!”
我被洛知行牢牢抓住,力道極大:
“蘇翹,你怎么能再婚?”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眼眶紅透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扔下我么?”
我眉頭緊促,下一秒更為修長有力的手握住洛知行。
他吃痛只能松開。
宋回聲冷聲道:“你對我的妻子做什么?”
洛知行崩潰似的怒吼:“放屁!她明明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
可他這些宣泄看起來更為無能了,十幾個保鏢圍上來,將他與我們隔絕開了。
我第一時間沒有上車,而是站在那里打量了一會這個男人。
這就是我戀愛長跑七年的初戀。
也是我的過去。
見我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他連忙講述了這段時間如何把唐小嬋搞進監(jiān)獄,為冬冬申冤的——
可我聽著,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嗤笑一聲,一字一頓:
“我說了,這管我什么事?”
“洛知行,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br>
“還有,我不是再婚,我壓根就沒跟你結(jié)過婚?!?br>
洛知行的眼神迅速黯淡下來,被保鏢攔在了場外。
他只能默默的看著花車**,看著我璀璨奪目的婚紗和身旁本應(yīng)是他的男人慘白了臉。
宴會過后——
洛氏倒閉,唐小嬋徹底入獄出不來了。
她甚至作妖的想用精神病逃脫法律制裁,可事實證明。
沒有洛知行,再也沒人給她兜底了。
她的精神病經(jīng)鑒定被徹底推翻。
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飽受折磨的余生歲月。
而洛知行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我也徹底打算和我愛的人開始新的生活。
前往**的航班即將起飛了。
不知何時,外面又下起了飛雪。
我不禁有些恍然,又到了這個時候了。
門口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洛知行。
不知道他在這等了多久。
我不想知道,也不關(guān)心。
我轉(zhuǎn)身想走,他卻沖上來拽住我的胳膊:
“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要對你說……”
“蘇翹……是我,我對不起你。”
他越發(fā)愧疚:
“我知道這五年來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能奢求你的回頭么?”
“唐小嬋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了,而我真的知錯了……”
“蘇翹,你其實是想報復我對不對?你不是真心想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的對不對?”
他聲音哽咽。
他卑微至極,正如過去的我。
那時候我無時不刻不在奢求他和唐小嬋做一個了斷,也給過無數(shù)次機會。
可卻一次次被傷害。
無數(shù)個白天黑夜祈求他關(guān)注的我。
若沒有爸爸和宋回聲,會落到何種境地呢?
恐怕會因為唐小嬋的算計,不明不白的死在那個生日派對里吧。
我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不是你活該么?”
他愣住了,眸中浮現(xiàn)出錯愕:
“你、你變了,蘇翹,你怎么會這樣?”
“是啊,我變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我站在那里,細數(shù)那些過往:
“五年了,我以為我們就走到最后,你也確實為了我改變了很多?!?br>
“可唐小嬋回來后,你就想著魔了一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