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麻木的連疼都感覺不到。
接著他讓醫(yī)生取了一塊我胳膊上的皮扔進了垃圾桶。
我知道他在懲罰我。
我對上他的視線毫無波瀾。
這已經(jīng)不算什么。
曾經(jīng)他把傷到林杳的**扣在我頭上。
任由她拿著針頭扎在我身上。
還有一次懷著孕的我發(fā)燒求他送我去醫(yī)院,
他卻以為我裝病嫉妒故意破壞他們的好事,
用孩子逼我給林杳清理。
我始終不明白,曾經(jīng)相愛的兩個人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樣。
就連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死后還要被人踐踏污蔑。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給久違的號碼。
“你好,我想預(yù)約沙葬。”
3.
在我們最肆意那年,沈澤川曾說他想當(dāng)了無人煙沙漠上最美的傳說。
我們在最不合時宜的年紀,決定好了老后的依所。
可現(xiàn)在……
到家門口,整棟別墅散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光,我知道他們又在嘗試不同的主題。
麻木的坐在臺階上,等的昏昏欲睡。
一件不屬于沈澤川味道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
“怎么坐這?澤川又在胡鬧?”
待我看清才發(fā)現(xiàn)眼前矜貴的男人是沈澤川小叔。
我慘淡的笑道:
“小叔,簽證你可以幫我加一下急嗎?”
男人只是聲音低沉輕“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林杳叉腰站在我床邊。
一盆冷水澆在我臉上,臉色猙獰可怖。
“昨晚偷聽的開心嗎?川哥他夸我表現(xiàn)的好,送我“山盟海誓”玉鐲,羨慕嗎?”
我猛的抬起頭,看向她的手腕,眼淚不爭氣掉了下來。
哥哥攢錢不舍得治病,買了這個鐲子送我當(dāng)嫁妝。
一想到他們?nèi)绱艘C瀆,腦中炸開一片。
“把它給我……”
林杳瞇眼勾起紅唇貼近我耳邊,“你敢賭嗎?”
下一秒,她拉著我的手將她按在馬桶里,肆意尖叫著。
“救命啊,我不敢了!”
趕來的沈澤川把我按進浴池直到窒息,小心翼翼的把林杳擁進懷里,視若珍寶。
看著他細細吻上沾了臟水的林杳,我瞳孔放大。
“川哥哥,這個鐲子一定是姐姐重要人送的,如果會死的話,我不要了?!?br>林杳失聲痛哭,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