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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盛家老宅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盛凜川一身高定西裝,身姿挺拔,矜貴逼人。他身側(cè)的許清玥挽著他的胳膊,跟盛老**聊著天,歡聲笑語。
有人唏噓的看著邱染。
“她當(dāng)年可盛氣凌人得很,現(xiàn)在復(fù)婚五年了,她才被盛總重新接受帶來?!?br>
一人接話,“要我說,也是她自己不識相。拒絕給盛總白月光獻(xiàn)血,死了人,盛總跟她復(fù)婚也算仁至義盡了......”
邱染垂著眼,像沒聽見一樣。
這些話,五年來她聽了無數(shù)遍,早就麻木了。
高跟鞋的鞋尖停在眼前,許清玥勾著笑:“喝悶酒多沒意思啊?盛夫人,你不會還生我的氣吧......”
邱染沒表情,側(cè)開神就像繞過她走。
“邱染,別給臉不要臉。你這種命里帶煞的女人,克死了自己爹媽,克死了我姐姐,還想克死凜川哥嗎?”
“一副活不久的鬼樣子,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克死了。”
邱染背影一頓。
來之前,她特意化了全妝,遮住慘白的臉。
居然被這么容易看出來了?
她扭頭,看向樓梯旁的落地玻璃,里面是自己憔悴消瘦的身子,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風(fēng)吹走。
“......”
連許清玥都能注意到。
盛凜川沒有。
許清玥見她不說話,越發(fā)得意。
“被我說中了,當(dāng)年邱家好好的,怎么你一跟凜川哥離婚,就突然破產(chǎn)了?”
“****,**病死,全都是因為可憐你這個喪門星!”
邱染猛地扭過頭。
她可以被折辱,卻絕不允許家人被編排——
她朝她走了兩步,誰知下一刻,許清玥突然尖叫一聲,摔下了樓梯!
“啊——!”
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宴會廳的喧鬧。
眾**驚。
“是邱染推的她!”
“啊?太惡毒了吧!不過是拌了幾句嘴,居然下死手......”
“果然是喪門星,心這么狠?!?br>
邱染站在原地掃視眾人,沒等開口,就聽不遠(yuǎn)處一道驚呼。
“清玥!”
盛凜川沖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孩:“阿玥你怎么樣?哪里疼?”
許清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凜川哥,我渾身都疼......”
盛凜川緩緩抬眼,盯著邱染。
不知為何,邱染心如擂鼓,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后腰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擊。
她失去平衡,順著樓梯直直地滾了下去,額頭磕在臺階上,瞬間頭破血流。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正對上盛凜川看過來的目光。
里面翻涌著暗火,卻波瀾不驚。
是他。
是他讓別人推的。
不問緣由,不問前因,連一句質(zhì)問都沒有。
當(dāng)場就為許清玥報復(fù)了回來。
真是情深義重。
“......”
邱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扭頭擦了,沒讓任何人看見。
身后一道道目光,譏諷的,同情的,看好戲的,邱染全都忽視,挺直了脊背,強(qiáng)忍疼痛起身走了兩步。
喉嚨里,卻猝不及防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了!”
“不會是摔出內(nèi)傷了吧?好嚇人!”
盛凜川離開的背影一僵。
回頭,看見邱染用手背擦掉血,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下意識走了兩步,硬生生停了下來,語氣滿是嘲諷:“虧我念在你老實了五年,帶你來宴會,沒想到你從來沒改過性子?!?br>
“明明是你先動手推阿玥,還做這種可憐樣、演戲給誰看?惡不惡心?!?br>
邱染眼前發(fā)黑,將所有指責(zé)拋在腦后,只想趕快聯(lián)系醫(yī)生。
她絕不能死在這里......
推開攔路的眾人,往宴會外面走。
與此同時,她聽見許清玥哭著說:“凜川哥,我好難受啊,我是不是......”
然后是盛凜川驚慌的一聲,
“阿玥!”
邱染扶著墻往外走,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主治醫(yī)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虛弱的說了一句:
“醫(yī)生,我......”
手機(jī)猛地被人狠狠一巴掌打掉在地上!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兩個黑衣保鏢就強(qiáng)行把她押上了救護(hù)車。
盛凜川正守在許清玥身邊,看向她時,眸子里漆黑一片:“邱染,你最好求清玥沒事?!?br>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br>
額頭血流進(jìn)眼睛,邱染對他的狠話恍若不覺,強(qiáng)撐著精神,
用數(shù)字刺激自己。
“五天......”
“五天后才可以......”
盛凜川皺眉:“什么五天?”
這時傳來助理的聲音?!笆⒖偅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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