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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沈宜年說的一樣,第二天,齊硯舟早早準(zhǔn)備好紅棗粥。
他給沈宜年夾菜,動作溫柔自然。
沈宜年得意地沖我擠眼睛。
我扒著飯沒吱聲。
齊硯舟卻像是閑聊似的開口:
“姜東家,你打通的西域三十六國商道,如今已成大虞朝第一通商要道?!?br>
我放下筷子,“所以呢?”
“**有意納入官營,由戶部統(tǒng)管,我受命與你交涉?!?br>
我翻了個白眼,“想收我的商道?”
齊硯舟面色不變。
“這是圣上的意思。”
“圣上是你大虞的圣上?!?br>
又不是我的。
沈宜年筷子一拍。
“齊硯舟!你答應(yīng)過我不動棠棠的商道!”
“宜年,這是**的旨意,不是我的意思?!?br>
“放屁!”
她站起來,擋在我和齊硯舟之間。
“商道是姜棠的命,誰敢動試試?!?br>
齊硯舟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姜東家,看在宜年的份上,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但**的耐心有限?!?br>
他轉(zhuǎn)身走了。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沈宜年一拳砸在桌面上。
“消消氣。”我按住她肩膀,開玩笑地說,“幫著我跟你男人對著干,不怕失寵?”
“男人算個屁?!彼е?,“你是我姐妹。”
我心頭一暖。
她橫眉立目的樣子,和大學(xué)時一模一樣。
心里懸著的念頭,終于放下了。
可齊硯舟顯然沒打算放棄商道。
第三天時限一到,齊硯舟帶著官兵闖進院子里。
“姜東家,三日期限已到,你是聰明人,是富貴還是黃泉,你自己選?”
沈宜年挺著肚子擋在我面前。
“齊硯舟,你敢!”
齊硯舟面帶不忍,“宜年,這是圣旨,你我都抗不了?!?br>
“你放屁!”
沈宜年猛地拔下頭上的金簪,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敢動她,我就死給你看!”
齊硯舟臉色巨變。
“宜年!”
簪尖刺破皮膚,一滴血順著她白凈的脖頸滑下來。
齊硯舟額上青筋直跳,一個箭步?jīng)_上前要奪金簪。
可沈宜年退后一步,簪尖扎得更深了。
我站在旁邊,看著沈宜年脖子上那道血痕,心口像被人拿鈍刀子割。
她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
我卻不停地試探她,懷疑她。
“夠了!”
我走上前,掏出帕子捂住脖子上的傷口。
“商道給他?!?br>
沈宜年猛回頭。
“姜棠你說什么?”
“我說,商道給他?!?br>
我從腰間解下那枚玉質(zhì)大印,托在掌心。
三年,從龜茲到疏勒,從于闐到樓蘭,四十七條人命,無數(shù)個夜晚的沙暴和狼嚎,全濃縮在這方寸之間。
“姜棠不行!”沈宜年撲過來要攔。
我避開她的手,把主印放在案上。
“就當(dāng)是我給干兒子的滿月禮?!?br>
我笑了一下。
“宜年,再大的生意也沒有你的幸福重要!”
她愣在原地,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齊硯舟看著案上的主印,眼底閃過一絲動容。
他伸手將主印收入袖中。
“姜堂,我向你保證,只要我有一條命在,絕對不會負(fù)宜年一分一毫。”
“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轉(zhuǎn)身,拉起沈宜年的手離開。
那天沈宜年哭了很久,嫌我傻,罵我窩囊。
她抱著我哭個不停。
“以后你就留在京城,我手上還有不少錢莊,我分你一半。”
“只分錢莊?沒別的了?”
“還有你干兒子!”
她摸了摸肚子,突然來了興致。
“你還記得咱們大學(xué)時說的話嗎?那會兒咱倆暢想有錢了選什么樣的男模?!?br>
“我說要小鮮肉,你說要肌肉男,咱倆還差點吵起來……”
她說著說著笑起來。
“現(xiàn)在我才知道,男的還是得有勁兒。”
我也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這樣鮮活的沈宜年,我居然會懷疑她是假的。
我真的豬肉蒙了心了。
她還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棠棠,我都想好了,等孩子生了,咱們種一**韭菜地,**最喜歡干的事。”
她扭過頭沖我眨眼,滿臉期待。
“***!”
身體里的血液瞬間冰涼。
我咬緊后牙槽努力讓自己穩(wěn)住心神。
半晌,我緩緩抬眸,露出一副慣有的笑容。
“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喜歡干點別的……”
“你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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