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許碰我家娘娘！"
"娘娘？"孫媽媽冷笑，"這醉仙樓只有一個主子，就是我。"
她一腳踹在綠蘿心口，綠蘿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
"綠蘿！"我想撲過去，卻被婆子死死按住。
"別著急，"孫媽媽撣撣裙擺，"你們主仆情深，我成全你們。從今往后，你們就住柴房，吃剩飯，干最臟的活。"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毒蛇一樣陰冷："蕭貴妃說了，要你給樓里所有的姑娘洗內(nèi)衣**。你不是愛干凈嗎？不是有潔癖嗎？洗啊，洗到你手爛掉為止。"
我被推進(jìn)柴房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柴房四處漏風(fēng)，地上只有一堆發(fā)霉的干草。綠蘿蜷縮在角落里，小臉慘白。
"娘娘……"她虛弱地叫我。
我跪下去，把她抱進(jìn)懷里。她的身子在發(fā)抖，像一片秋風(fēng)里的落葉。
"別叫我娘娘了。"我說，"從今往后，我就是這醉仙樓最下等的**。"
"不會的……"綠蘿哽咽，"娘娘這么厲害，一定能出去的。"
我苦笑。
出去？
蕭貴妃布了這么久的局，就是要我生不如死。她買通欽天監(jiān)，說我"命格克夫"；她指使宮女在我的茶里下慢性毒藥，讓**漸消瘦；她甚至偽造書信，說我與先太子余黨有染。
周景明信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分辨真假。
那西域香一熏，他的眼里就只有蕭貴妃一個人。她說的每個字，他都會無條件相信。
而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狡辯。
"睡吧。"我拍著綠蘿的背，"明天還要干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起來！懶骨頭！"一個粗使婆子站在門口，手里拎著空木盆，"媽**命令，今天先洗后院那三大筐衣裳！"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從干草堆里爬起來。
柴房外，天剛蒙蒙亮。
醉仙樓的后院堆滿了木桶和搓衣板，角落里是三大筐衣物，散發(fā)著刺鼻的脂粉味和汗臭味。
最上面的那件肚兜，還沾著不明污漬。
我蹲下去，手指碰到冰冷的井水。
三月的井水，刺骨的寒。
"動作快點！"婆子踹了我一腳，"洗完這些，還有前院的床單！"
我沉默地搓洗。
手指很快凍得通紅，然后是麻木。肥皂水滲進(jìn)指甲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