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我扭過頭,望著窗外。
用一種我自己都陌生的語調,很平靜地回復她:
「想不知道,都很難吧?!?br>
「你將我的家當成找刺激**的場所,將項目的署名權和研究院的工資卡,都給了他……」
「你和他在我們的婚床上,在我們客廳的沙發(fā)上,甚至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睡了一次又一次,他連你喜歡什么姿勢,一夜要幾次,都事無巨細全告訴了我?!?br>
我扯著唇,無聲地笑著。
「結果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愛我?」
鼻腔里的笑聲越發(fā)大了些。
我像是聽到什么荒謬至極的笑話。
「對,你是愛我,愛我做的蓮藕湯,愛我能毫無怨言地給你打洗腳水,給你手洗**……」
「不!」
郁容薇痛苦的反駁了一句。
隨后便膝行跪在我床邊,紅著雙眼,攥著我的手,語無倫次的解釋:
「硯舟,我和他真的只是意外?!?br>
「我沒想和他過多糾纏的,十幾年前的舊事早就在我的腦海里模糊不堪,我碰到他時,他一副為當年事痛苦悔恨的可憐模樣。」
「他甚至動用家里的關系調到研究院,一次喝酒,我被下了藥才和他……事后我懷孕被他知道了,便日日糾纏我,為了安撫他,我才和他繼續(xù)往來,甚至將署名權和工資卡給了他……你信我?!?br>
她一邊急急地解釋,一邊死死盯著我面上的神情。
見我露出猶疑之色,再次開口:
「硯舟,一切都是段燁故意鬧的的,這件事錯在我,要是我警醒點,所有的事都不會發(fā)生。」
「我答應你,我這就和她斷了……」
「但我不能沒有你,你養(yǎng)好身體,我們重新再來好不好?」
我轉過頭。
目光重新落在這個,我十五歲就認識的女人身上。
她痊愈之前,雖然情感冷漠,卻從不會騙我。
我問她,我和門口的小黃,誰可愛。
她毫不猶豫,指了指還是小奶狗的小黃。
如今她痊愈了,不再是情感障礙患者,搖身一變成了學術界的大牛。
給了我身份,給了我地位,也給了我優(yōu)渥的生活。
可卻是滿嘴的**。
我就想起,那晚震天響的關門聲。
早將我們兩人,隔絕在不同的世界。
忍著痛,我深吸幾口氣,對上郁容薇那張寫滿悔恨的臉。
有氣無力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我側過身,輕閉上眼睛。
「我累了,你出去時關好門?!?br>
郁容薇臉上劃過一抹釋然,隨后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直到咔擦的聲響傳來。
我打開手機,將早已收集好的,關于郁容薇**的資料包全部發(fā)了出去。
對方是朋友介紹的一位記者。
之前交換****時,只是為了想找個機會給郁容薇做個人物專訪。
沒想到,再一次聯(lián)系,竟是為了她**。
那一夜,我將手機關機,房門反鎖,睡得很平靜。
次日早六點,房門被啪啪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