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笑容微微收斂。
"出什么事了？"
蘇晚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那張照片，放在桌上。
王浩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是......"
"你和姐姐。"
蘇晚的聲音很冷。
"什么時候開始的？"
王浩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在問你話。"
蘇晚一字一頓。
"什么時候開始的？"
王浩沉默了很久。
終于，他像是泄了氣一樣，靠在椅背上。
"大三。"
他的聲音很低。
"你姐姐來我們學校做交流的時候。"
蘇晚心頭一震。
大三。
那是七年前。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
王浩閉了閉眼睛。
"后來她畢業(yè)了，去了林氏集團工作。我們的聯(lián)系就少了。"
"再后來......"
他停頓了一下。
"再后來怎么樣？"
蘇晚追問。
"再后來，她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
王浩睜開眼睛，看著蘇晚。
"什么事情？"
"林氏集團財務造假的事情。"
蘇晚的心猛地揪緊。
這和陸深說的一致。
"她發(fā)現(xiàn)了證據(jù)？"
"是。"
王浩點頭。
"她告訴了我。但她不讓我摻和進來。她說這件事太危險了，讓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呢？"
"然后......"
王浩的聲音開始發(fā)顫。
"然后她就死了。"
蘇晚死死盯著他。
"你那天在哪里？"
"什么？"
"火災那天。你在哪里？"
王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你在懷疑我？"
"回答我的問題。"
蘇晚的語氣冰冷。
王浩沉默了很久。
"那天我在加班。"
他說。
"我有一份報表要做，忙到很晚才回家。"
"等我看到新聞的時候，火已經(jīng)燒完了。"
"你不相信我？"
他看著蘇晚，眼神復雜。
蘇晚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看著他。
王浩突然笑了，笑容里滿是苦澀。
"我知道你不信。"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其實我也在懷疑我自己。"
"如果那天我去找她，如果我陪在她身邊，是不是她就不會死？"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變得模糊。
"蘇晚，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