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踮著腳給酸棗樹系紅綢,旁邊的劉念舉著嗩吶,笑得一臉褶子。配文說:“我閨女,叫劉禾禾,爺說這名字好,能記著根?!?照片里,紅綢在風(fēng)里飄,樹洞里的骨笛隱約可見,陽光落在上面,亮得像顆星。 我知道,有些故事不會結(jié)束。 就像那支斷了的骨笛,在等待里磨出了暖意;像那棵老酸棗樹,在歲月里長成了守望;像一代代人的念想,把遺憾吹成了**,把等待唱成了永恒。 風(fēng)還在吹,嗩吶聲還在響,老墳坡的酸棗花,每年春天都會開得白茫茫的,香得人心里發(fā)軟。
第三章
禾禾長到五歲那年,跟著爹去老墳坡給“青禾奶奶”送酸棗糕。小姑娘扎著兩條麻花辮,辮梢系著紅綢,像極了劉念描述里“穿藍(lán)布衫的姑娘”梳辮子的模樣。 她踮著腳往樹洞里瞅,突然指著里面喊:“爹!骨笛上有小蟲子!”劉念趕緊湊過去看,哪是什么蟲子,是骨笛上刻的“禾”字邊緣,長出了一小叢嫩綠色的苔蘚,毛茸茸地裹著那半截骨頭,像給舊笛穿了件新衣裳。 “這是青禾奶奶在說‘喜歡’呢?!眲⒛钚χ嗣畠旱念^,“她最愛這棵樹的潮氣,苔蘚就是她的回信?!?禾禾似懂非懂,從兜里掏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jìn)樹洞:“奶奶吃甜的!”糖紙在風(fēng)里飄了飄,落在苔蘚旁邊,像只粉白的蝴蝶。 那天下午,村里的孩子們都跑來玩。有人撿了酸棗枝編小籃子,有人用紅漆在木牌上補(bǔ)畫笛子,禾禾則蹲在樹下,把劉念吹嗩吶的樣子畫在石板上——畫里的嗩吶飄著音符,音符上站著個梳辮子的姑娘,手里的笛子正冒著綠芽。 劉念把這幅畫拓在“古樹保護(hù)區(qū)”的木牌背面,旁邊加了行字:“青禾***笛子發(fā)芽啦”。 后來,每到春天,樹洞里的苔蘚都會準(zhǔn)時變綠,骨笛上的“禾”字被襯得愈發(fā)清晰。有一年雨**,苔蘚順著骨笛爬到樹洞外,像給老樹系了條綠色的圍巾。禾禾背著小書包路過時,總愛摘下片酸棗葉,輕輕擦過苔蘚:“奶奶,今天學(xué)了新歌,我唱給你聽呀?” 歌聲混著風(fēng)里的酸棗花香,飄進(jìn)樹洞里,那截舊骨笛像是被逗笑了,偶爾會隨著風(fēng)輕輕晃一下,帶起幾滴
第三章
禾禾長到五歲那年,跟著爹去老墳坡給“青禾奶奶”送酸棗糕。小姑娘扎著兩條麻花辮,辮梢系著紅綢,像極了劉念描述里“穿藍(lán)布衫的姑娘”梳辮子的模樣。 她踮著腳往樹洞里瞅,突然指著里面喊:“爹!骨笛上有小蟲子!”劉念趕緊湊過去看,哪是什么蟲子,是骨笛上刻的“禾”字邊緣,長出了一小叢嫩綠色的苔蘚,毛茸茸地裹著那半截骨頭,像給舊笛穿了件新衣裳。 “這是青禾奶奶在說‘喜歡’呢?!眲⒛钚χ嗣畠旱念^,“她最愛這棵樹的潮氣,苔蘚就是她的回信?!?禾禾似懂非懂,從兜里掏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jìn)樹洞:“奶奶吃甜的!”糖紙在風(fēng)里飄了飄,落在苔蘚旁邊,像只粉白的蝴蝶。 那天下午,村里的孩子們都跑來玩。有人撿了酸棗枝編小籃子,有人用紅漆在木牌上補(bǔ)畫笛子,禾禾則蹲在樹下,把劉念吹嗩吶的樣子畫在石板上——畫里的嗩吶飄著音符,音符上站著個梳辮子的姑娘,手里的笛子正冒著綠芽。 劉念把這幅畫拓在“古樹保護(hù)區(qū)”的木牌背面,旁邊加了行字:“青禾***笛子發(fā)芽啦”。 后來,每到春天,樹洞里的苔蘚都會準(zhǔn)時變綠,骨笛上的“禾”字被襯得愈發(fā)清晰。有一年雨**,苔蘚順著骨笛爬到樹洞外,像給老樹系了條綠色的圍巾。禾禾背著小書包路過時,總愛摘下片酸棗葉,輕輕擦過苔蘚:“奶奶,今天學(xué)了新歌,我唱給你聽呀?” 歌聲混著風(fēng)里的酸棗花香,飄進(jìn)樹洞里,那截舊骨笛像是被逗笑了,偶爾會隨著風(fēng)輕輕晃一下,帶起幾滴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diǎn)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