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極強，顯然是有備而來。
“死者身份，有眉目了嗎？”沈硯之看向陸承安，語氣嚴肅。
陸承安面露難色，搖了搖頭：“探長，我已經(jīng)讓弟兄們問了附近的街坊，沒人認識這個姑娘，也沒見過有人穿戲服在這附近走動。我已經(jīng)派人去滬上各大戲班打聽了，不管是公共租界、法租界的大戲班，還是南市、閘北的小戲堂，挨個問有沒有失蹤的旦角，目前還沒消息。這姑娘就像憑空冒出來的，沒有身份，沒有來歷，死得不明不白?！?br>沈硯之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臉上的海棠絹帕上，那半朵凋零的海棠，像是一個詭異的符號，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他忽然心頭一動，腦海里閃過一段塵封的記憶，轉(zhuǎn)頭看向陸承安，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二十年，鳳鳴戲班的名角蘇憐玥，在戲班****身亡的案子，你還記得嗎？”
陸承安渾身一哆嗦，臉上的驚懼更甚，連忙點頭：“記得記得，怎么能不記得！那蘇憐玥當年可是紅遍上海灘的花旦，一曲《海棠春》唱得萬人空巷，多少達官貴人捧著，顧晏辰顧老板更是砸了重金追求她，都定下婚約了，結(jié)果臨婚前突然在化妝間**，燒成了焦尸，案子最后定性為吸食**不慎引燃幔帳，意外身亡，草草結(jié)了案。探長，您怎么突然提起她？這跟咱們這案子，有啥關(guān)系??？”
沈硯之沒有回答，再次蹲下身，徹底掀開那方海棠絹帕，死死盯著死者的面容，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你仔細看，她的眉眼、輪廓、鼻梁、唇形，像不像三年前的蘇憐玥？”
陸承安連忙湊過去，盯著死者的臉看了半晌，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連冬日的寒氣都感覺不到了，聲音顫抖著：“像……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可蘇憐玥明明死了三年，都燒成灰了，怎么可能死而復(fù)生？探長，這……這也太邪門了，不會是鬧鬼了吧？”
寒風從落地窗的破洞里灌進來，吹得死者身上的戲服裙擺輕輕晃動，那方朱砂海棠絹帕被風吹起一角，又緩緩落下，客廳里的煤油燈燈火晃動，映得眾人影子忽明忽暗，更添了幾分陰森。
沈硯之站起身，推了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