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你什么意思？」
我一步步逼近他，將尸檢報告的復(fù)印件摔在他胸口。
「沈薇體內(nèi)有***和肌肉松弛劑！她在死前被人下了藥！還有，她指甲縫里有別人的皮屑，說明她反抗過！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你現(xiàn)在還要我偽造報告嗎？」
沈哲看著報告上的字，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沒有看我，而是喃喃自語：「怎么會……他們怎么敢……」
「他們是誰？」我立刻追問，「沈哲，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猛地抬頭，眼中迸發(fā)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恨意，但那恨意轉(zhuǎn)瞬即逝，又變回了深深的恐懼。
「別問了，默默，別再問了?！?br>他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休假。我會幫你跟你們領(lǐng)導(dǎo)打招呼。這個案子，你一個字都不要再碰。等風(fēng)頭過去，我們就結(jié)婚，去國外定居，永遠都不回來。」
他描繪的未來，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我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他不是想解決問題，他只是想逃避。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隊打來的。
我按下免提，陳隊疲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林法醫(yī)，DNA比對結(jié)果出來了。沈薇指甲縫里的皮屑，屬于一個叫李偉的混混，有多次**和傷害案底。」
沈哲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但是，」陳隊話鋒一轉(zhuǎn)，「我們在李偉家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人不知所蹤！」
昨天晚上。
正是我把物證送去檢驗的時間。
線索，就這么斷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沈哲。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麻木。
我瞬間明白了什么。
「是你做的，對不對？」我聲音顫抖，「李偉，是你**滅口的！」
5.
「我沒有！」沈哲矢口否認(rèn)，但眼神卻控制不住地閃躲，「我不知道什么李偉！他**，關(guān)我什么事？」
「不關(guān)你的事？」我氣得發(fā)笑，「時間怎么會這么巧？我們前腳剛拿到DNA，后腳他就不知所蹤了！沈哲，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那也只是你的猜測！」他梗著脖子反駁，「你沒有證據(jù)！」
「證據(jù)？」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