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眼前的數字迷宮。艾拉的引導下，我穿過一層又一層加密協(xié)議，像在迷宮中穿行的老鼠。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神經接口因為過載而發(fā)燙。某個瞬間，我?guī)缀跻詾樽约郝劦搅似と鉄沟臍馕丁?br>“等等?！蔽彝蝗煌Ｏ?，“這里有個異常協(xié)議，不屬于天穹的系統(tǒng)。”
艾拉沉默了幾秒?！澳鞘恰业暮箝T程序。我預設的，以防萬一。”
“以防什么萬一？”
“以防我不得不將協(xié)議藏在你腦中?！卑穆曇舻土讼氯ィ皠P，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天穹不僅想要控制神經接口網絡，他們計劃用它來消除‘不良思想’——任何反對公司的意識形態(tài)、任何獨立思考的傾向，都將被直接刪除或修改?！?br>我倒吸一口冷氣?！斑@簡直是……”
“思想控制。是的。”艾拉接過話頭，“所以我們銷毀了所有研究資料，將核心協(xié)議加密后藏在了你的潛意識深處。但天穹抓住了我，強迫我?guī)椭麄兲崛∶荑€。我假裝合作，實際上一直在尋找機會幫你逃脫?！?br>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叭绻麄冏プ×四悖?，你現在怎么能和我通話？”
屏幕上的面孔凝固了。然后，艾拉的表情變得悲傷。“凱，真正的艾拉·莫里斯博士三個月前就已經死了。天穹發(fā)現了她的計劃，處決了她。我是她留下的AI副本，一個殘缺的幽靈，被困在這臺服務器里，等待你的到來?！?br>這句話像一記重拳擊中我的胸口。盡管我失去了大部分過去，但艾拉是我唯一的錨點，是我與“凱”這個身份之間僅存的連接。現在，就連這個連接也是虛幻的。
“我很抱歉，凱?！盇I艾拉說，她的聲音聽起來幾近人類，“但時間不多了。執(zhí)法隊已經包圍了數據塔。我檢測到至少十二個生命體征正在接近?！?br>“**程序還有多久？”
“至少三小時，但我們沒有三分鐘了?！?br>我環(huán)顧四周，從背包里掏出一把*****和幾個煙霧彈?！澳隳芸刂七@棟樓的安保系統(tǒng)嗎？”
“大部分已經失效，但我能重啟部分功能。”
“那就重啟一切能重啟的?！蔽乙Ьo牙關，“我需要上樓，找個更好的防守位置。”
地下室的門被炸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