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的目光，仿佛那本就是她的東西。
她大概早就忘了，這套價值連城的鴿血**面，是我的陪嫁。
“利息，我就不算了。”
我看著她那張由紅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白的臉，笑容愈發(fā)溫和，“本金，還請婆母現(xiàn)在就還回來吧?！?br>“你……你這是**！”
婆母終于崩潰了，撒潑打滾地坐倒在地，“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啊！娶個兒媳婦，要把婆婆的家底都給掏空了?。√炖砗卧诎?！”
柳如煙立刻撲過去，扶住婆母，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您就當(dāng)可憐可憐老夫人吧，她年紀(jì)大了，受不得刺激。這頭面她戴了這么多年，早就當(dāng)成自己的了，您……”
“閉嘴。”
我冷聲打斷她，“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你一個妾室，也配叫我姐姐？”
柳如煙被我一噎，臉色煞白，委屈地看向顧衍。
顧衍終于忍不住了，怒喝道：“沈婉！你夠了！你非要**我娘才甘心嗎？”
“**她？”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顧衍，我嫁給你十年，兢兢業(yè)業(yè)，操持中饋，孝敬公婆，為你生下嫡長子。你捫心自問，我哪一點對不起你？可你們呢？我懷著澈兒九死一生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在陪著你的柳妹妹賞花吟詩！我為了侯府的生意，三番五次求我爹出資周轉(zhuǎn)，你在哪里？你在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我兒子高燒不退，我跪在佛前求了一夜，你又在哪里？你在為了柳如煙崴了腳，徹夜不眠地守著她！”
“現(xiàn)在，你為了這個女人，為了**一句毫無根據(jù)的‘善妒’，就要休了我。到底是誰在**誰？”
我聲聲泣血，字字誅心。
顧衍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蒼白地后退了一步。
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過往，被我血淋淋地撕開，攤在了日光之下。
“老夫人若是不肯自己取下來，那老奴只好得罪了?！?br>秦媽媽對著兩個身強(qiáng)力壯的仆婦使了個眼色。
兩個仆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撒潑的婆母。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顧衍，救我！救我??！”
婆母驚恐地尖叫起來。
“婉兒！住手！”
顧衍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卻被我?guī)淼淖o(hù)院攔住。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心中沒有半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