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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什么?是“啪嗒”一下蓋出的兩個戳兒,離婚也是。
周淮川拿著屬于他的那張離婚證,愣愣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離婚協(xié)議上,周淮川財(cái)產(chǎn)分配很大方,讓我占了大頭,我沒拒絕。
畢竟我也不是過錯方,給我就收著,何苦為難自己。
我合起那張離婚證,放進(jìn)包里,正想邁步離開時,衣角卻被輕輕牽住。
低頭,安安看著我,一言不發(fā),眼睛還是腫的。
“媽媽,不要走?!?br>
“你不要安安了嗎?”
我忽然覺得很好笑,這世上一切就是這么奇怪,我在乎這個小孩的時候,他叫我“壞女人”。
當(dāng)我放下一切,決定獨(dú)身離開后,他又這么依依不舍。
可是,憑什么呢?
我微微蹲下身子,安安的眼睛瞬間亮起,仿佛以為我是心軟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安安,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對么?”
安安愣了愣,我繼續(xù)道:“爸爸和蘇阿姨經(jīng)常在一起,還偷偷囑咐你瞞著媽媽。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你真的不知道這不對嗎?”
男孩無措地看著我,我摸了摸他的腦袋:“一般的家庭哪怕離了婚,另一半多多少少也會探望孩子。”
“可我不想見你了,安安,以后名正言順地叫蘇阿姨作媽媽吧?!?br>
男孩的眼眶瞬間紅了,下一秒,他哇哇大哭起來。
他死死抓著我的衣服,耍賴般大喊:“媽媽,別不要我!媽媽,我知道錯了……”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蘇年年不知從什么地方?jīng)_了出來。
她緊緊抱住痛哭的安安,看著我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指責(zé):“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生淮川哥的氣,可孩子是無辜的呀!”
“安安怎么說都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就那么狠心把他丟下嗎!”
蘇年年的聲音很大,民政局外來來往往的路人紛紛朝這邊探頭過來,對著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
“這當(dāng)**也是夠狠心的,孩子哭成這樣了還跟沒事人似的?!?br>
“你沒聽她剛剛怎么說呀,哪有這么狠的女人啊,后媽吧?”
“大庭廣眾的都這樣,還不知道在家里怎么對孩子的呢,我看這婚確實(shí)該離,離得好!”
我冷眼看著蘇年年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嗤笑一聲,也拔高了聲音。
“蘇年年,你倒是真懂當(dāng)媽,有婦之夫的男人你要搶,有**孩子上趕著當(dāng)后媽?!?br>
周圍寂靜了一瞬,瞬間又爆發(fā)出更激烈的議論聲,直指蘇年年。
女人似乎沒想到我會當(dāng)眾撕破臉,臉上立刻羞紅起來:
“姜聽,你,你別含血噴人!”
還沒等我反駁,蘇年年懷里的安安猛地掙脫開來,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將蘇年年推倒在地上。
“壞女人!我不準(zhǔn)你說我媽媽!你走開!”
蘇年年毫未設(shè)防,猛地被推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安。
“安安,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
安安紅著眼朝她大吼:“我才不要你!你根本不是我媽媽!我只要我自己的媽媽!”
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只不過被辜負(fù)的人成了蘇年年。
可看著她傷心錯愕的表情,我卻一點(diǎn)都高興不起來。
只覺得,眼前這個兒子實(shí)在太陌生。
我承認(rèn)自己工作太忙,可該重視的教育是從來不會缺席的,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安安變得這樣不近人情,沒有禮貌,甚至**連篇?
我抬頭,看向站在一旁,毫無作為的周淮川,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心里只剩下對這對父子徹頭徹尾的失望,我什么都沒說,拎起包就走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搬到新家的第二天,一開門,居然又是這對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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