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軍醫(yī)把病歷夾翻到某一頁，手指點了一下。"血液中檢出高濃度右佐匹克隆成分，這是處方類鎮(zhèn)靜***物，口服后三十到四十五分鐘起效。你的血藥濃度表明攝入量至少是常規(guī)劑量的兩倍。"
他抬起頭，鏡片后面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你自己吃的？"
"不是。"
我搖頭。
"我今天下午在實驗室喝了導師給我的一瓶礦泉水。"
軍醫(yī)的筆頓了一下。
"導師給的？"
"方旭東教授。昨天放在我工位上的，說讓我注意休息，多喝水。"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軍醫(yī)低頭在病歷上飛快地寫了幾行。
"你背包里那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水已經(jīng)送檢了，結(jié)果還沒出來，但如果成分和你血樣吻合——"
他沒說完。
門被推開了。
進來兩個人，便裝，胸前別著某安全機構(gòu)的臨時出入證。
女的三十出頭，短發(fā)，表情淡。男的年紀大些，兩鬢有白發(fā)，走路帶風。
軍醫(yī)站起來，和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沈同志。"年紀大的那位開口了，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姓周，這是我同事林玥。你現(xiàn)在能配合做個筆錄嗎？"
我點頭。
"先說一下今天下午的行程。"
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上午去實驗室處理數(shù)據(jù)，下午兩點多覺得身體不舒服，打開直播想散散步，走著走著越來越暈，最后倒在了軍區(qū)圍墻外。
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只是省略了一些東西。
比如我為什么一大早就去了實驗室。
比如那臺正對著門口錄像的筆記本電腦。
比如貼身口袋里裝著的3.7G*核心數(shù)據(jù)。
周國安的筆一直在動。
林玥沒說話，目光一直停在我臉上，一字一句地拆解我的每一個表情。
"你知道實驗樓的事嗎？"周國安問。
"出了什么事？"
"下午兩點五十八分，信息安全與量子通信國防重點實驗室發(fā)生爆燃，整棟實驗樓嚴重損毀。初步判斷起火點在五樓506房間。"
506。
我的實驗室。
眼睛睜大，嘴微張，身體往后靠了一下。
"……506？"
"是。"
"那是我的實驗室。"
周國安抬頭，和林玥對了一個視線。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