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限里。你這個月二十二個工作日，遲到十四次，早退九次。有三天根本沒來。"
姜遠的表情變了，不再是那種吊兒郎當(dāng)?shù)妮p松，而是一種被踩了尾巴的警覺。
"霍叔，我姐和靖琛哥的事——"
"跟你姐沒關(guān)系。"我打斷他，"你的副總職務(wù)，即日起**。"
他猛地站了起來，椅子撞到后面的柜子，發(fā)出一聲悶響。
"你憑什么？這是靖琛哥安排的！"
"靖琛的人事任命權(quán)，昨天被我收回了。"
我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公司章程第十七條，****：創(chuàng)始股東對核心管理層任命擁有一票否決權(quán)。
我是創(chuàng)始人。這家公司從注冊到上市，每一步都踩著我的腳印。
姜遠臉漲得通紅，拿起手機就打電話。
我沒攔他。
電話通了，那頭霍靖琛的聲音傳出來："怎么了？"
"哥！**來公司了，他要炒我——"
"把電話給我。"我說。
姜遠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過來。
"靖琛。"
"爸，姜遠的事——"
"你過來一趟。"
"我今天——"
"不是商量。"
我掛了電話。
四十分鐘后，霍靖琛到了。
他走進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條線。姜遠立刻湊過去，開始倒苦水。
我沒理他們，在副總辦公室的抽屜里翻了十分鐘。
翻出了四本不同名字的***對賬單、兩份虛開的**報銷單，還有一個信封——里面是一張高爾夫俱樂部的年卡，年費十二萬，走的公司賬。
我把這些全攤在桌面上。
"看看。"
霍靖琛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
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僵硬。
"這……"
"虛報差旅費，四個月累計三十七萬。**購置私人物品，從高爾夫球桿到名牌皮帶，十二萬。還有這三張卡——"我點了點對賬單，"收款方是三家不同的皮包公司，法人都是你這位小舅子高中同學(xué)的名字。流水加起來，我初步估算，八百萬往上。"
姜遠的臉"刷"一下白了。
"胡、胡說，我沒有——"
"公司的ERP系統(tǒng)**日志我都調(diào)出來了。每一筆走賬的時間、金額、授權(quán)人，全有記錄。"
我看向霍靖琛。
"你說怎么辦？"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