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會議室里，項目經理開始講解合作方案。

江述坐在主位，聽得認真，偶爾問幾個問題，都很專業(yè)。

我坐在角落做記錄，偷偷看他。

他側臉線條緊繃，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專注。

有那么一瞬間，我恍惚覺得，他好像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江先生，您看這個方案……”項目經理講完，小心翼翼地問。

江述翻著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幾秒。

“數據模型這里，需要調整。”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公式，推過去。

項目經理一看，眼睛瞪大了：“這……這是優(yōu)化后的算法？”

“嗯，效率能提升 30% 左右?！?br>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幾個技術骨干湊過去看，然后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江先生，您這水平……在華爾街做什么的？”有人忍不住問。

江述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打雜的。”

所有人：“……”

我：“……”

“開個玩笑。”他把眼鏡戴回去，語氣平淡，“在投行做量化分析，偶爾也接點私活?！?br>
總監(jiān)眼睛都亮了：“那這次合作……”

“可以考慮。”江述合上文件，“不過我有個要求。”

“您說！”

“這個項目，我想指定對接人?！?br>
“沒問題！您看中誰，直接說！”

江述抬頭，目光越過會議室，直直落在我身上。

“就她吧?！?br>
所有視線齊刷刷射向我。

我懵了。

散會后，我被總監(jiān)拉進辦公室。

“林晚，你可以??！”總監(jiān)拍我肩膀，“什么時候認識的江先生？怎么不早說！”

“……就，以前同學?！蔽液馈?br>
“同學好??！熟人好辦事！”總監(jiān)興奮地搓手，“江先生可是總部那邊點名要爭取的大神，他在華爾街那家基金，年化收益率高得嚇人！這次他愿意回國考察咱們的項目，那是天上掉餡餅！”

我越聽越糊涂：“可他看起來……”

“看起來樸素是吧？”總監(jiān)壓低聲音，“真正的大佬都這樣！低調！你知道他行李箱多少錢嗎？Rimowa 經典款，看著舊，那是用久了！”

“……輪子都壞了?！?br>
“那叫滄桑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