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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半年,我總與一神秘男子在夢中顛鸞倒鳳。
直到我嫁入國公府,我才發(fā)現(xiàn)那夢中人,竟是我夫君的瞎眼長兄,陸璟。
夫君寵妾滅妻,將我這正經(jīng)主母踩在腳下**,逼我讓出正妻之位。
被逼到絕境的我徹底黑化,夜半提著一壺催情烈酒,摸進(jìn)了長兄的竹苑。
我要睡了這國公府真正的繼承人,讓那對狗男女跪著喊我大嫂!
可看著陸璟茫然無措的澄澈雙眼,我慫了。
我剛想腳底抹油,一只大手卻猛地鉗住我的腰,將我狠狠壓入床榻。
“弟妹,局我入了,酒我喝了,現(xiàn)在你要往哪兒跑?”
......
我僵在床榻上,連呼吸都忘了。
黑暗中,男人的體溫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的渡到我身上。
那雙原本該清高無塵的眼睛,此刻因?yàn)樗幜?,蒙上了一層水汽?br>
酒是我親自去黑市尋來的,藥效有多猛,我比誰都清楚。
陸璟一手緊扣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撐在我臉側(cè)。
冷冽的苦竹香氣混雜著灼人的酒氣,吞沒了我所有的感官。
“大公子......”
我一開口,聲音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
他光風(fēng)霽月,不染塵埃,我怎么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他?
“放開我......”我試圖掙扎。
陸璟卻悶哼一聲,將我扣得更緊。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側(cè)頸,燙得我渾身戰(zhàn)栗。
“知知......”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竟啞著嗓子喚了我的閨名。
“難受......”
他喉結(jié)劇烈滾動,憑著本能胡亂往我身上貼。
瞎了眼的男人,在這藥力催化下,竟顯出一種致命的脆弱與無助。
我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想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掌心全是熱汗。
“我好熱?!?br>
嗓音染上了極其勾人的哀求:“幫幫我......”
五指收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著我的手,一路往下。
轟的一聲,我渾身血液直沖頭頂。
相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麻了。
夢里那些荒唐的的畫面,在腦海里轟然炸開。
我曾為此愧疚得夜不能寐,覺得自己是個內(nèi)心骯臟的怪物,對自己的大伯哥抱有這等齷齪心思。
可那畢竟是夢。
現(xiàn)在,他真實(shí)的就在我的掌中。
他重重喘息著,毫無焦距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床帳,眼尾竟逼出了生理性的紅痕。
這副神明墜落凡塵的破碎模樣,徹底擊潰了我僅存的理智。
我閉上眼,不敢再看他。
屋內(nèi)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寂靜的竹苑里,只剩下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來他一陣劇烈的震顫。
汗水浸透了我的里衣,手臂酸痛得幾乎失去知覺。
緊繃的弦拉到了極致,直到徹底崩斷。
他身軀猛然一僵,整個人脫力般砸在我身上,徹底沒了聲息。
烈酒的藥性太過霸道,他這副常年纏綿病榻的身子竟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我做賊心虛,像個逃犯,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下爬出來,跌跌撞撞地沖出竹苑。
夜風(fēng)一吹,我才發(fā)現(xiàn)后背早已濕透。
我干了什么?
我居然真的褻瀆了他!
逃回自己的院子,我把自己整個人泡進(jìn)冷水里。
洗了無數(shù)遍手,那滾燙的觸感卻如同烙印般揮之不去。
我看著水面里的自己,頭發(fā)散亂,臉頰緋紅。
像個陰暗的**。
后半夜,我癱倒在床上,陷入了昏沉的夢魘。
黑暗中,那雙熟悉的大手再次撫上我的腰肢。
夢里的男人帶著懲罰的意味,肆無忌憚地掠奪著我的呼吸。
直到晨光刺破窗欞,一聲巨響將我強(qiáng)行拖回現(xiàn)實(shí)。
我猛地驚醒,錦被順勢滑落。
低頭的瞬間,我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
昨晚的夢,未免太過真實(shí)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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